“請陛下放心!末將定不辱使命!”劉芳亮和李過幾人齊聲應道。
“劉芳亮,袁宗第,你們的側翼進攻,要做到出其不意,給吳三桂最大的壓力,讓他無法集中兵力於正面。”
“遵旨!”
“傳朕的命令,大軍於西月十三日清晨,祭旗出征!朕,將親率禁軍,於後督戰!”
“陛下威武!”眾將轟然拜倒。
會議結束後,李自成獨自一人來到了陳圓圓的景陽宮,這座偏僻的宅院依舊是冷清的很。那個不肯穿華麗宮裝,不戴精美飾品的女子依舊是清淡的活著,此刻的她正捧著一卷書思緒飄向宮外。
李自成看著她,心中沒有任何雜,他曾經想征服一切,不管是天下還是人心,但此刻他覺得自己好像一樣都沒有幹成。他想起了自己死去的親人,想起了千千萬萬在苦難中掙扎的平民。他認為,這是一種永遠無法改變的輪迴。
“圓圓”李自成的聲音平淡像是呼喚一位舊友。
陳圓圓見到李自成來了急忙行禮
“無需多禮,坐吧。”
李自成很隨意的坐在長廊的欄杆下,陳圓圓恭敬的站在一邊。
“我知道你還在記掛著那個人,但那個人敬酒不吃吃罰酒。他殺了朕的使者,拒絕了歸順我大順,執意要歸順滿清韃虜讓其來掠奪我中原江山。”
李自成說到這裡頓了頓,目光如刀子般在陳圓圓臉上掃過。
“想必你們讀書人也知道,縱觀史書上韃擄入侵中原後得屠戮多少漢家百姓?想必都能萬萬計了吧……”
陳圓圓沒有說話依舊低著腦袋。
“朕想讓他當岳飛,結果他卻選擇了開啟國門放滿清過關入侵中原。我想殺了他全家都不能解心頭之恨!”
因為李自成他根本不認為吳三桂會兩邊不討好的,他那幾萬人馬在這麼小的一個地方,根本成不了氣候,無論哪邊想捏死他,都猶如捏死螞蟻一般簡單。就算放任不管,頂多兩個月,自己就沒糧食吃分崩離析了。
“朕現再給你一個機會,寫一封信,勸他投降。只要他開城投降,朕不但可以饒他,甚至也可以把你送回到他的身邊去。”
陳圓圓緩緩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但隨即又黯淡下去。他苦笑一聲:“陛下,奴家從進宮的那一刻起就己經與他沒有任何關係了,他既然己經做出了選擇,就絕不會回頭。陛下不用為此煩憂,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李自成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與驚訝。失望的是和吳三桂開戰己經成了定局,驚訝的是陳媛媛難道被他的誠心以待所感動了?
“嗯,朕知道了,你好好歇著吧。”李自成起身轉身離去時留下一句的話道:“你要不喜歡這裡可以挑個別處的地方,只要你說,朕都會同意。”
………
西月十二日深夜,一道淒厲的聖旨傳遍京城:平西伯吳三桂等部將,勾結外敵,叛國投敵,罪不容誅。其在京家眷即刻處斬,傳首山海關,以儆效尤!
隨著屠刀落下吳家等其他部將家眷滿門的鮮血,染紅了北京的夜色………
西月十三日清晨,天色剛透出一點魚肚白,北京還籠罩在清晨的薄霧中。
德勝門外,十萬大順軍將士,盔明甲亮,陣列整齊,如同一片鋼鐵的森林。殺氣騰騰計程車兵們,手持刀槍,靜靜地等待著出征的號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