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永遠和你一起就這麼過一生,妾身都不想從這個夢境裡醒來。”張嫣輕聲說道。
“嫣兒,這不是夢,一切都是真的。”顏俊說道,“我們會以後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老去,首到兒孫滿堂……”
張嫣點了點頭,眼神里充滿了期待。“好,”她說道,“郎君,我等你。”
兩人將穿好衣服,走到一塊乾淨的礁石旁,顏俊扶著張嫣坐下。礁石被海水沖刷得光滑,帶著一絲微涼。顏俊坐在她的身邊,將她攬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累了吧?”顏俊輕聲問道。
“有一點。”張嫣紅著臉點了點頭,閉上眼睛,感受著他懷裡的溫暖與安穩。
海浪拍打著礁石,發出嘩嘩的聲響,像是一首舒緩的催眠曲。星光灑在他們身上,為他們披上了一層銀色的紗衣。兩人靜靜地靠在一起,沒有說話,卻能感受到彼此心裡的愛意與安寧。
顏俊低頭,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張嫣。她的呼吸均勻而平穩,長長的睫毛在星光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看起來格外恬靜。他忍不住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動作溫柔而虔誠。
張嫣似乎感覺到了他的吻,微微睜開眼睛,看著他。“怎麼了?”她輕聲問道。
“沒什麼,”顏俊笑了笑,“就是覺得,能這樣抱著你,真好!我怎麼覺得好像又行了……”
張嫣的臉頰微微一紅,伸出手臂,緊緊地抱住他的腰,將身體貼得更近。“嗯,”她輕聲應道,“妾身會好好服侍郎君的,只要郎君需要,妾身……”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漫天的繁星,皎潔的月光,輕柔的海風,倆人又纏、在了一起,撞、擊聲被海浪衝碎融入海洋,構成了一幅最原始的的畫卷。
顏俊知道,這個傍晚,將會成為他生命中最珍貴的回憶。而他與張嫣之間的感情,也在這夕陽與星光的見證下,深深紮根,茁壯成長。
又過去了不知過了多久,張嫣輕聲說道:“郎君,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不然媺娖和慈媛醒了會擔心的。”
顏俊點了點頭,揉著發酸的腰,不捨地鬆開她。“好,”他說道,“我們回去。”
他扶著張嫣站起身,牽著她的手,朝著時空之門的方向走去。兩人的步伐依舊緩慢而默契,手心相握,感受著彼此的溫度與力量。
走到時空之門旁,顏俊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張嫣。“張嫣,”他的目光專注而深情,“我愛你。”
這是他第一次首白地對她說“我愛你”,語氣堅定而真誠。
張嫣的眼眶再次溼潤了,她看著顏俊的眼睛,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無比清晰:“郎君,我也愛你。”
這三個字,跨越了三百年的時空,穿越了身份的鴻溝,帶著滿滿的愛意與珍視,在靜謐的海灘上回蕩。
顏俊伸出手,再次將她擁入懷中,又一次吻上她的嘴唇。這個吻,比先前更加深情,更加纏綿,帶著彼此的承諾與愛戀……
此刻登萊海岸,殘陽如熔金,潑灑在粼粼波光之上。鹹溼的海風捲著魚腥氣,漫過沙灘上細密的沙粒,拂動著張嫣鬢邊的碎髮。她倚在顏俊肩頭,指尖輕輕劃過他掌心的繭子——那是常年握打首飾留下的痕跡,粗糙卻溫暖。“郎君,你看那海鷗,飛得真自在。”張嫣的聲音柔得像海邊的軟沙,目光追隨著一群掠過天際的白鳥,眼底映著落日的餘暉。
顏俊側頭凝視著她,眸中盛著化不開的柔情。張嫣生得極美,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一身月白色的襦裙被海風襯得翩躚,宛若月下仙子。他抬手將她被風吹亂的髮絲別到耳後,指腹不經意觸到她溫熱的耳廓,引得張嫣微微一顫,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等此間事了,”顏俊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鄭重,“我便帶你去江南,看蘇堤春曉,賞斷橋殘雪,再無刀光劍影,只有你我二人。”
張嫣聞言,眼中泛起晶瑩的淚光,她輕輕點頭,將臉頰埋得更深,感受著他胸膛的溫熱與有力的心跳。“臣妾信你。”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無論你要做什麼,臣妾都陪著你。”
兩人相依相偎,任憑海浪一遍遍沖刷著沙灘,留下層層疊疊的漣漪,顏俊嗅著她髮間淡淡的蘭花香,心中一片柔軟,這些日子以來的征戰疲憊、權謀算計,彷彿都在這片刻的溫存中煙消雲散。他多想時光就此定格,讓這海晏河清的美好,永遠停留。
然而,就在這份柔情蜜意濃得化不開時,張嫣突然指著遠方的海平面,輕聲驚呼:“郎君,你看那是什麼?”
顏俊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起初只看到一抹淡淡的黑影,像是海平面上隆起的烏雲。但隨著時間推移,那黑影越來越清晰,逐漸顯露出龐大的輪廓。他心中一動,下意識地將張嫣護在身後,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此時此刻他對艦船的輪廓極為敏感,那絕非大明水師的船隻,也不是沿海常見的漁船、商船。
“是艦隊。”顏俊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他眯起眼睛,極目遠眺。漸漸地,艦隊的細節在夕陽的映照下愈發清晰:一艘艘巨大的艦船乘風破浪而來,船身通體漆黑,佈滿了厚重的裝甲,船首雕刻著猙獰的海神雕像,張開的巨口彷彿要吞噬一切。桅杆高聳入雲,掛著猩紅的旗幟,旗幟上繡著複雜的紋章,在海風中獵獵作響。艦船兩側排列著密密麻麻的炮口,黑洞洞的,透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了搶的須必!的門上送己自的孃他還!隊艦的人洋是!槽臥“
。道大的興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