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衛生間通明末我成了最大禍害》第222章 交出指揮權(求五星好評!求用愛發電!)(1)

作者:小梅森·4個月前

一艘接一艘的戰艦,接連傳來驚恐的尖叫與哭喊。十二艘戰艦的船長,加上艦隊總督,一共十三人,無一倖免,全部慘死在自己的船艙裡。

訊息如同瘟疫一般,在艦隊中瘋狂蔓延。

所有的船員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茫然地站在甲板上,臉上寫滿了恐懼與難以置信。他們看著彼此,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彷彿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總督死了,所有的船長都死了!

這支無敵皇家艦隊,是西班牙的驕傲,是海上的霸主,可如今,所有的指揮層一夜之間全部斃命,沒有任何線索,沒有任何兇手的痕跡,彷彿是死神親自降臨,收割了他們的生命。

“這是魔鬼的詛咒!是上帝的懲罰!”一個老水手跪在甲板上,雙手合十,瘋狂地祈禱著,聲音顫抖,涕泗橫流。

“是誰幹的?是誰殺了總督和船長們?”一個年輕的水手嘶吼著,拔出腰間的佩劍,眼神癲狂地掃視著周圍的同伴,彷彿兇手就藏在人群之中。

恐慌如同潮水般席捲了整個艦隊,船員們徹底崩潰了。

有人癱坐在甲板上,抱頭痛哭,嘴裡喃喃自語,精神己經瀕臨崩潰;有人互相推搡、爭吵,指責著彼此,艦隊的紀律蕩然無存;有人試圖跳海逃生,被同伴死死拉住,卻依舊發出絕望的哀嚎;還有人瘋瘋癲癲地在甲板上奔跑,大喊著“死神來了”,狀若瘋魔。

旗艦“聖馬丁號”的甲板上,亂成了一鍋粥。副官們面面相覷,臉色慘白,他們失去了所有的指揮者,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面。這支曾經所向披靡的艦隊,此刻就像一群無頭的蒼蠅,陷入了無盡的混亂與恐懼之中。

浪濤依舊拍打著船舷,海風依舊吹拂著旗幟,可這支艦隊的靈魂,己經在昨夜的血色殺戮中,徹底消散了。

顏俊依靠在木桶上,看著眼前崩潰的人群,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張驚恐的臉,掃過每一艘染血的戰艦,漆黑的眸子裡,沒有憐憫,沒有愧疚,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東海的黎明,本該是壯麗而溫暖的,可此刻,卻被無盡的血色與絕望籠罩。西班牙無敵艦隊的十二艘戰艦,在這片蔚藍的海面上,成了一座漂浮的人間地獄。而那個昨天在海灘上啪過大明懿安皇后的東方的青年,如同潛伏在黑暗中的獵手,靜靜地看著自己的獵物,在恐懼中徹底崩塌。

沒有人知道兇手是誰,沒有人知道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處在隱身模式肆無忌憚的抽著香菸,無解的殺戮模式就像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在血色黎明到來之際,完成了一場完美的獵殺,然後,消失在人群之中,等待著下一個狩獵的夜晚。

陽光越來越盛,照亮了甲板上的血跡,照亮了船員們崩潰的臉龐,也照亮了顏俊那雙藏在陰影裡,冰冷而嗜血的眼眸。而這場午夜的屠戮,只是一個開始,而屬於西班牙艦隊的噩夢,才剛剛降臨。

艦隊沒有起航,依舊停泊在這座無名小島不遠處。整整一個白天各船的大副在一起也沒商量出一個什麼好的結果與方案。

黑暗又再次來臨了。

夜色漸深,海風吹得更緊了,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西班牙艦隊上的燈光搖曳不定,映照著一張張恐懼、絕望的臉龐。死亡還在繼續,無形的死神依舊在艦隊中徘徊,收割著生命。這一夜,對於西班牙無敵艦隊的船員來說,註定是又一個漫長而恐怖的夜晚。

夜色最濃時,甲板上的慘叫漸漸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斷斷續續的啜泣與喃喃自語。顏俊立於旗艦桅杆之巔,隱身的光幕在墨色海風中微微盪漾,如同融入黑暗的幽靈。他低頭俯瞰,今晚又將十一位大副也宰了,而且屠殺比起昨天來更加的肆無忌憚。

那些倖存的水手們或蜷縮在船艙角落,或癱倒在血泊邊緣,眼神空洞得如同失去靈魂的木偶。死亡的氣息己經浸透了每一塊船板,連海風都帶著揮之不去的血腥與絕望。

顏俊轉身回眸看到熟睡的張嫣三女,空調吹出徐徐涼風,朱慈媛胖嘟嘟的小腿踢掉了毯子,顏俊將其蓋好後又將朱媺娖的手臂也放進毯子裡,最後輕輕的在張嫣額頭上一吻,張嫣微微蹙眉繼續沉睡。

顏俊走進臥室,開啟印表機拿出一疊A4紙,並用翻譯軟體開始錄文字,將早己想好的指令逐字逐句輸入,切換成西班牙語,字型調至最大號,確保在昏暗光線下也能清晰辨認。

指令簡潔而冰冷,沒有多餘的修飾:“即刻起錨,沿此航線前往廟島。途中不得偏離方向,不得擅自停船,不得相互殘殺。抵達後,向碼頭守軍交出艦船指揮權,服從一切安排。違抗者,下地獄!” 他在末尾附上了精確的經緯度座標,那是廟島碼頭的準確位置。

列印好三十六張(每艘船三張)相同的指令,顏俊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艦隊的所有艦船之間。他將第一張貼在指揮艙門口,第二張貼在二號艦的甲板中央,用一塊石頭壓住,避免被海風捲走;第三張則塞進了水手艙門的過道里。

做完這一切,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隱匿在陰影中,觀察著唯一倖存的胡安.德吉的反應。顏俊選擇留著它也是隨機的,只在他脖頸處畫了一道淺淺的口子。意圖很明顯,就是留著他有用,不要心裡沒個逼數,要不然的話,第二天夜晚就不會那麼幸運了。

凌晨終於到來,當天剛泛起一絲魚肚白,胡安.德吉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指揮艙。他一夜未眠,他的眼睛佈滿血絲,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曾經挺拔的脊樑也微微佝僂,脖子上的淺淺傷口無不提醒的他,昨天他與死神擦肩而過了。

可是他看到貼在艙門上的A4紙時,瞳孔驟然收縮,腳步猛地頓住。

“這是什麼?”他身後的佩德羅·桑切斯也看到了那張紙,聲音沙啞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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