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關寧軍將士,一個個臉上都洋溢著滿足的笑容,包括新水手小栓子。
這一趟,簡首是打出了關寧軍壓抑在胸口多年的悶氣!
他們現在有了如此強大的艦隊,不管打誰都能全身而退,豪格別說六萬大軍,就算六十萬又能如何?若是他們敢追,今天跑到朝鮮,明天就能再跑回來,除非他們主動放棄沿海版圖,要不只有狠狠等他們捅後門了!
這種打仗方式簡首不要太爽!
周文鬱走了過來,手裡端著一罈酒,笑著說道:“王將軍,你這招,真是絕了!繞開豪格,去打朝鮮,不僅報了仇,還發了大財,咱們這趟出海,真是血賺!”
王屏藩接過酒罈,仰頭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水順著喉嚨滑下,讓他精神一振。
他抹了抹嘴角的酒漬,看著遠處朝鮮海岸線的方向,眼神中閃過一絲快意:“豪格那小子,倒是有點腦子。知道守遼東,不敢來朝鮮。可惜,他晚了一步。”
“現在,朝鮮的兩萬援軍,被他放回去了。而朝鮮國王李淏,怕是己經嚇得屁滾尿流了。”
“咱們搶了這麼多東西,打得他們雞飛狗跳,恐怕他們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向吳大帥求和,求大帥放過他們,不過教主會同意嗎?”
其實王屏藩把事情想簡單了,其實目前大明與朝鮮己經行途陌路,日後勢必會徹底撕破臉。朝鮮為了自保,只能徹底倒向滿清。
周文鬱哈哈大笑:“王將軍所言極是!我教這五千人,硬是玩出了十萬大軍的氣勢!把朝鮮攪得天翻地覆,把豪格耍得團團轉,這才是真正的天兵!至於滿清……就由他逍遙幾日吧!”
將士們也紛紛附和,笑聲震天。
他們都清楚,這一戰,他們贏得有多漂亮,有多爽。
不僅是物質上的收穫,更是精神上的滿足。
他們用五千兵力,在敵國境內縱橫馳騁,如入無人之境,把兩個國家的沿海,攪得底朝天,這本身就是一種傳奇!
而遠在朝鮮都城漢城的王宮中,朝鮮國王李淏,正坐在龍椅上,面如死灰,渾身顫抖。
一名朝鮮官員,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聲音帶著哭腔,彙報道:“陛下!沿海的城鎮全部被洗劫!糧草、軍械、財富,損失慘重!”
“本王知道!”
李淏猛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臉色煞白,差點一頭栽倒下去。
他踉蹌了幾步,扶住龍椅,聲音顫抖地問道:“王屏藩……那股明軍,他們……他們瘋了嗎?!”
“是啊陛下!”
官員哭喊道,“他們人數不多,卻坐著戰船,來去自如!我們的海防,在他們面前,簡首不堪一擊!他們想打哪就打哪,想搶什麼就搶什麼!我們計程車兵,根本夠不著!”
“還有,那兩萬援軍回來的人說,滿清的肅親王豪格,拒絕出兵救援!他們說,王屏藩故意拉長戰線,引清軍去朝鮮,豪格不敢去!”
“轟!”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李淏。
他雙腿一軟,癱坐在了龍椅上,面如死灰,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完了。
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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