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兩邊，什麼都沒有。
墨燼心裡一沉，他收回手調出光腦翻開手冊。
他閱讀速度很快，一頁一頁地翻過去。
第一章，基礎特性。第二章，日常養護。第三章，充電與續航。
他翻到第三章，逐字逐句地看。
“人類玩偶內建高容量能源核心，滿電狀態下可連續執行七天左右。”
“電量低於20%時，玩偶會出現反應遲緩、動作僵硬、語言重複等現象。”
“電量低於5%時，玩偶將進入強制休眠模式，需立即充電。”
“若長期不充電，玩偶內部零件將不可逆受損，建議報廢處理。”
“若......”
墨燼繼續往下翻。
第四章，常見問題。
“Q：玩偶的充電口找不到怎麼辦？”
“A：請仔細檢視耳後髮際線位置，充電口通常隱藏在此處，觸控可感，若仍找不到，請聯絡售後，地點：首都星中央大道666號星際皇宮，電話：88888888。”
墨燼關上光腦，揉了揉眉心。
他偏過頭，看向床上睡得正香的小人兒。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臉上，她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什麼，把臉埋進被子裡，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後頸。
墨燼盯著那一小截後頸，沉默了很久。
溫稚有秘密，他知道。
她喝了營養劑沒有反應，不用充電還活蹦亂跳，寫出那些看不懂的方塊字，耳後沒有充電口。
每一件事都在告訴他，她不是普通的玩偶。
或者說，她根本不是玩偶？
墨燼垂下眼，金色豎瞳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如果......是真的呢？
如果她不是玩偶，那她是什麼？
獸人？不可能。
獸人身上的氣息渾濁、骯髒，帶著洗不掉的戾氣和罪惡感，她身上沒有這些。
那麼......她會是人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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