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著收著，城堡裡就空了一大半，那些原本擺得滿滿當當的架子和櫃子，現在空蕩蕩的。
墨燼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收這些東西，只是覺得小稚用過的東西，扔掉就沒了。
他想留著，哪怕只是放著不看不用，但是還在的話就有安全感。
不過帶這麼多東西去首都星，明顯是不理想的。
星艦的貨艙雖然大，但也不是無底洞，他已經篩選了好幾輪，忍痛留下很多東西，但剩下的還是堆成了小山。
墨燼沉思著，目光落在角落裡默默待機的白天身上。
白天察覺到他的目光，立馬從小豆眼變成期待的大圓眼，機械臂微微抬起，時刻準備著。
墨燼不耐地揮了揮手，打發走了它。
白天默默滑回角落，豆豆眼變回正常大小，繼續待機。
這些都是小稚的東西，他怎麼會讓白天經手。
每一件都是他親自收拾的，疊好、包好、裝箱、封口。
就算收上三天三夜，那又怎樣？
就該他收。
溫稚洗漱完，吃完早餐，換好衣服，墨燼還蹲在那堆東西前面，手裡拿著一件她早就忘了的舊外套，正小心地疊著，像在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
溫稚脆生生道：“我好了墨燼，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墨燼從一大堆東西里抬起頭，他的頭髮亂了，額角有一層薄薄的細汗，平時一絲不苟的模樣全然不見。
“小稚，”他面露難色，“你再等等我好嗎？我馬上收好了。”
溫稚關心的走過去，伸手想去拿那件舊外套：“要不我來幫你一起收吧。”
“不用，”墨燼的手更快，輕輕把外套從她指尖抽走，疊好放進箱子裡，“我很快就收好了。”
溫稚看著他認真的表情，沒有再勉強：
“那你好了叫我。”
墨燼應了一聲，繼續奮戰。
溫稚回到沙發上，開始刷光腦。
沒想到這一等，就等到了太陽落山。
“好了。”
墨燼站起身，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
城堡外，溫稚沉默地站在星艦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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