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起來。”
“那個......”
“墨燼！”溫稚終於忍不住了，拉住他的袖子，壓低聲音，“我還沒說我要呢！”
墨燼不明所以：“你多看了兩眼。”
溫稚無言，墨燼說包下來的那些，她確實都多看了兩眼。
只是因為設計很特別，她大部分都沒見過，所以多看了兩眼，僅此而已。
但墨燼顯然不這麼認為，在他看來，“多看了兩眼”和“想要”沒有區別。
溫稚想解釋，但她有注意到獸人在拿東西給她的時候，目光會落在她臉上，像是在看很新鮮的事物。
有個年紀很小的女獸人，在給她戴項鍊的時候，手指微微發抖，眼睛卻亮晶晶的，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溫稚不知道的是，那個女獸人回到陳列架後面的時候，小聲對同事說了一句：
“她好漂亮啊，身上的氣息也好舒服。”
同事沒說話，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終於，最後一個推車被推走了。
身著燕尾服的獸人走過來，手裡拿著巴掌大的儀器，恭敬地站到墨燼面前。
“墨燼大人，請付款。”
墨燼往溫稚那邊捱了挨，瞥了那個獸人一眼。
“她付，”他語氣平淡，“她才是你們老闆，知道嗎？”
溫稚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全部湧上頭頂。
她永遠忘不了那個獸人的表情。
臉上帶著完美笑容的表情瞬間龜裂，拿著儀器的手僵住了，隨後飛快地整理好儀容，轉向溫稚，彎下腰，儀器的螢幕朝向她。
“好的，大人，請您付款。”
溫稚捂著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生無可戀地接過儀器，螢幕上顯示著她數不清位數的數字，她把臉湊過去，讓儀器掃了一下。
“付款成功。”
那個獸人直起身，保持著完美的職業微笑，但溫稚分明看見他臉上還殘留著震驚。
溫稚把臉埋在掌心裡，不想見人。
走出商場的時候，夜已經很深了。
星辰大道上的獸人比來時少了一些，但依然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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