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能透過白天瞭解溫稚在學校裡的動向,比起在家焦慮等待,這樣做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溫稚瞭然,這不就是保鏢嗎。
前世那些明星出門前呼後擁的,她一個小老百姓從來沒享受過這種待遇,沒想到穿越了反而配上了。
“好。”她答應得很痛快。
吃完早餐,溫稚擦了擦嘴,確認自己沒有忘記什麼東西,就準備出門。
墨燼把書包背在肩上,雙肩包掛在他寬闊的肩上,像大人背了小孩的書包。
白天已經放下拖把,滑到門口,小豆眼裡閃著期待的藍光。
洛塞爾城的清晨是金色的,陽光把整條街染的十分溫暖。
空氣裡有露水的潮溼和花朵的清香,遠處偶爾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
路上已經有三三兩兩的獸人,穿著和溫稚一樣的深色制服。
小西裝,百褶裙,瑪麗珍鞋,女生是這一套。
男生則是同色系的長褲和立領外套,領口彆著軍校的校徽,盾牌和星辰的圖案在晨光裡微微發亮。
他們有的獨自走著,戴著耳機,步伐匆匆;有的結伴而行,說說笑笑,偶爾推搡一下。
像溫稚和墨燼這樣監護人送學的,基本沒有。
溫稚的目光從那些獸人身上掃過,再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墨燼,想起他之前說過,獸人主張開放教育,孩子從小就很獨立。
除了經濟上的支援,家長很少管具體的事情,當然也不會放任他們誤入歧途。
真要做了錯事,那就是暴揍一頓的事。
一頓不行就兩頓,打下去眼神都清澈了。
“書包給我背吧墨燼,”溫稚伸手去夠他肩上的書包帶子,“馬上就到了。”
墨燼看著面前近在咫尺的校門口,不情願的把書包從肩上取下來,幫溫稚背好,又把肩帶緊了緊,讓書包貼著她後背。
雙肩包在她小小的身板上顯得有點大。
溫稚往前走了幾步,轉過身對他揮揮手。
“我進去了,你回家吧。”
墨燼也揮了揮手。
他站在晨光裡,看著溫稚往校門走去,沒有回頭。
墨燼的眼眶微微發熱。
他的小稚,他真的捨不得。
她這麼乖,這麼小,可以在他身邊多待幾年,他可以把所有時間都給她,把她養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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