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需要抑制劑!三號配方的!”
“澤法大人呢?他還在做實驗,還有三分鐘才能出來。”
話音剛落,走廊盡頭一扇門上的指示燈從紅色變成了綠色,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走了出來,全身上下包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
澤法掃視了一圈混亂的場面後,看見了站在電梯門口的溫稚和墨燼。
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停了一瞬,但沒有時間理會,匆匆一瞥便收回了視線。
“獸化的獸人呢?帶我去。”
人群像被劈開的潮水一樣向兩側讓開,讓出一條直通走廊深處的通道,自發的跟在澤法身後,消失在走廊深處。
溫稚收回視線,抿了抿唇。
她第一次直觀地聽到“獸化”這個詞。
之前只是聽過,是片面的,當它真真切切地發生在面前時,她才意識到這不是一個抽象的概念,而是某個獸人正在經歷的事情。
“墨燼,”溫稚小聲道,“獸化的獸人還能恢復嗎?”
墨燼沉默了一瞬:“看程度,不過最終都會死的。”
獸化只會一次次加深,即使有人類玩偶或者抑制劑,最終也逃不過死亡,獸人的壽命逐步增長,但承受的痛苦卻一點也不少。
墨燼說得很輕描淡寫,溫稚卻被驚得說不出話。
她張了張嘴,但不知道該說什麼,喉嚨像被堵住了,莫名酸澀。
墨燼捏了捏她的手心:“我們去休息室坐坐。”
溫稚點點頭,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看向走廊深處,那邊黑漆漆的,她收回視線。
休息室在三樓的另一側,和剛才的平臺隔著一道走廊。
門是磨砂玻璃製成,上面貼著“休息室”三個字,字跡褪色了,看起來有些年頭。
靠牆擺著一排沙發,茶几上放著幾本期刊,封面有些卷邊,角落裡有一臺飲水機。
墨燼和溫稚在沙發上坐下來。
白天安靜地窩在溫稚腳邊,小豆眼半睜半閉的,保持在待機邊緣的狀態。
兩人剛坐下來沒一會兒,就隱隱約約聽到一陣哀嚎。
溫稚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裙襬。
皇家研究所用的材料都是頂級的,能穿透這麼遠傳過來的聲音,可想而知那個獸人有多痛苦。
那哀嚎沒有持續幾秒,就消了下去。
像繃得太緊的弦,啪的一下就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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