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閉了一會兒，又睜開，拿起光腦，又刷起來。
墨燼沒辦法。
他第三次進來的時候，溫稚正縮在被子裡，光腦的微光照在她臉上，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翹著，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滑動。
墨燼站在床邊看了她幾秒。
然後他彎下腰，伸手把光腦從溫稚手裡抽了出來，放在床頭櫃上。
“睡了。”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溫稚還意猶未盡，伸手想去夠光腦，但墨燼擋在床邊，手臂像一堵牆，她根本夠不到。
“再看五分鐘，”溫稚討價還價，“就五分鐘。”
“不行。”
“三分鐘？”
“不行。”
“一分鐘？”
墨燼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溫稚嘟了嘟嘴，把手縮回被子裡，翻了個身，臉朝窗戶。
墨燼把燈關了，在床邊坐下來，沒有走。
溫稚感覺到床墊微微凹陷了一點，知道墨燼還沒離開。
她本來還想再磨一會兒，但不知道是因為真的太晚了，還是因為墨燼坐在旁邊太安心，她閉上眼，沒過多久就睡著了。
墨燼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確認溫稚睡熟了，才站起身，輕輕走出臥室。
然後今天早上溫稚就起不來了。
墨燼叫了好幾次，溫稚都沒醒。
他站在床邊，看著床上裹成蠶蛹的小人兒，深吸一口氣。
扶著溫稚的雙肩把她從床上扶起來，溫稚的頭歪著，眼睛閉著，整個人軟得像一團沒有骨頭的棉花。
他的手輕輕一放，溫稚又軟軟倒回了床上，又睡著了。
墨燼沉默了兩秒。
他非常確定，溫稚賴床了。
墨燼站在床邊，沒有再叫她，拿起光腦，給科爾發了條訊息：
【明天再去找你，今天沒空。】
科爾秒回了一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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