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想伸手把她抱進懷裡，就像小時候那樣，用懷抱安慰她。
但是她抱不到她。
張芳的臉已經被自己扇的紅腫，她雙目呆滯，看著路邊。
然後突然嘴角流出鮮血，整個人就跟傻了一樣，自言自語：「對不起，姐姐。」
張芳眼睛一瞪，忽然整個人倒了下去，瞬間就沒有了呼吸。
白雨薇震驚：「她……她……」
裴苒道：「她已經死了，是心源性猝死。」
她看著白雨薇：「報警，這裡的事情需要有人來處理。」
白雨薇不敢耽誤趕緊拿出手機報警。
裴苒看向張芳，隨後撿起了那張皺巴巴的紙條，上面的字型非常小，密密麻麻的寫了很多，正反面都有，就好像一封信。
張芳就是看了這個，才徹底崩潰的。
裴苒看著那些小字。
眸光微微閃動。
張芳害死了最愛自己的人。
……
芳芳我是姐姐，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看到這張紙條，但只要你能看到，姐姐就很開心了。
雖然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都是彼此最重要的人，可姐姐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有些話就是很不好意思跟你說。
不過寫的話，姐姐就什麼話都敢說啦。
芳芳，姐姐很愛你。
爸媽已經離開我們很久很久了，可在這漫長的時間裡，姐姐有你的陪伴，卻從來沒有覺得過孤獨。
還記得我們之前說過的話嗎？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就只有我們兩個，永遠永遠都不會分開。姐姐想告訴你的是，我承諾過的，永遠都不會改變。
馬上就要上大學了，姐姐已經給了你攢好了一筆錢，有了這筆錢，我們家芳芳也可以穿好看的裙子，也可以有跟他們一樣的生活費，再也不用為了錢的事情發愁了。
你之前說，等你大學畢業了，就賺錢養我。
哎呀，小芳芳。
你要知道，其實賺錢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剛開始出來賺不到那些錢的。你到時候賺的錢，就全都給自己買好吃的吧，姐姐就已經很開心了，畢竟你這麼瘦，要是再不多吃點兒，來陣風都要把你颳走。
芳芳，姐姐愛你。
永遠不會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