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苒:ヾ(??ヮ??)?」
「開玩笑,也有一個限度。」
裴苒無奈地聳了聳肩膀,她也不知道這個陸燼野抽的是什麼風,怎麼會莫名其妙地,說這種話出來。
可是陸燼野聽後一點都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反而身子前傾,一隻手懶洋洋地託著下巴,眼神曖昧地看著她。
「我說的都是真話,你總不會真的不認帳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的語氣帶上了點委屈:「你這種行為,你知道叫什麼嗎?」
裴苒靜靜看著他演戲:「叫什麼?」
陸燼野:「渣女!花心大蘿蔔!」
裴苒輕輕嘆了口氣:「陸先生,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你一早上就這麼有力氣開玩笑。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到底是怎麼來了這裡?而且我身上的衣服被換過,是你幫我換的嗎?」
陸燼野眯著眼睛:「所以你現在這個意思,就是不想對我負責了嗎?」
裴苒心想這個人真是戲精附體,她都已經這麼說,陸燼野竟然還能演下去。
在她看來,陸燼野並不是那種會隨便跟人發生關係的人。
所以她完全不會覺得,他們兩個昨天晚上會做了什麼事情。
不過陸燼野這麼一直開玩笑,讓她還是挺苦惱的。
在裴苒的心裡,雖然兩個人也認識,但畢竟關係沒有熟到那個地步,更何況很多時候,她覺得自己並不是一個幽默的人,甚至很多時候她覺得自己性格很無趣,面對陸燼野說的這些比較算是俏皮一點的話,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所以就乾脆不回答,她覺得這是一個最好的反應了。
可是陸燼野似乎一點都不滿意,他責怪道:「好啊,看你這個樣子,還真是不打算負責。果然,你們裴家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始亂終棄這種事情,你都能做得出來。」
「把我的第一次都奪走了,難道就想這麼一走了之?真是一點都不把我們陸家放在眼裡,我可是陸家的掌權人,你難道就這麼打算玩弄我?」
真是越說越過分了。
裴苒怒了:「能不能不要再說這些事情了?」
她咬牙切齒地說:「陸先生,我們兩個昨天晚上根本什麼都沒有發生,我說得沒錯吧?」
陸燼野忽然動作溫柔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哎呀,寶寶踢我了。」
裴苒:!!!
靠啊!
不是,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不對,面前的這個人真的還是陸燼野嗎?
這個在傳言裡讓人聞風喪膽的男人,竟然會說出這種話嗎?
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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