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的事業徹底毀了,我的事業才能變得更好。我父親說了,那個邪術施展起來也是需要條件的,我必須要獻祭出什麼才能獲得回報,我在娛樂圈跑了這麼多年龍套,明明我已經很努力了,卻仍然一點起色都沒有,我當然不甘心!」
「憑什麼裴珩就可以成為影帝,那麼多人喜歡他,他的事業那麼順風順水,連一點挫折都沒有遇到,我真的很看不慣他。所以當我父親和我說,可以靠獻祭別人來實現我的夢想,那時候我滿腦子只有一個人選,就是裴珩。」
梁唸的表情變得無比痛苦,她拼命捂住嘴,可這些話還是源源不斷地從自己嘴裡蹦出來,她根本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不想讓這些事情被別人知道,自己努力了這麼久,一直小心翼翼的藏好了,結果現在卻由自己親口說了出來,這件事情對她來說實在是太崩潰了。
餐廳裡的人全都被他們的吵鬧聲吸引了過來,現在聽她自己主動說這些事情,被吸引過來的人更多了。
一開始她不承認,大家也都只是半信半疑的態度,現在她主動說出來了,那就直接證明裴苒剛才說的那些全都是真的。
畢竟她本人都不反駁了,那就不可能有假。
這麼大的事,所有人都無比震驚。
一個大明星,居然能幹出這種事情。
跟邪教扯上了關係,而且還獻祭別人,讓自己更紅。
當初裴珩因為身體原因,退出娛樂圈的時候,所有人都很惋惜,這麼一個天之驕子,就因為這件事情而隕落了。
但是那個時候所有人都沒想到,他會變成殘疾人,真相居然是這樣。
不是他倒黴,而是有人故意要害他。
梁念都快要急哭了,她對著所有人搖頭,想跟他們解釋什麼,可是自己連一句解釋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種無力感深深遍佈了她全身。
這個時候,也有人發現她的異常了。
但是眾人也搞不懂,到底是因為什麼。
這些事情,都是她自己說出來的,為什麼她的表情卻那麼痛苦。
就像是有人強迫她說出來的一樣,可並沒有人啊。
嘴長在她自己身上,誰還能強迫她呢?
他們這些人對玄學瞭解的並不是很多,所以當然也不知道真言符是什麼。
梁念臉都已經憋紅了:「我故意接近他,主動跟他表白,就是為了和他在一起之後可以方便我對他使用邪術,獻祭他來達到我的目的。」
眾人發出一聲驚呼。
原來還真是她主動的,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會撒謊了,那些話全都是假的,她說那些假話的時候,竟然還能做到臉不紅心不跳,連一點緊張的情緒都沒有。
真是張口就來,說謊話都不用打草稿的。
裴珩手指動了動,從一開始,她接近他,就是為了獻祭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