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像條狗一樣卑微，也絕對不能放棄。
況且他聽柳珊說這話的意思，好像也是對他還有感情，並不是想直接跟他離婚。
沈程澤趕緊說：「老婆，只要你願意回來，我什麼都可以做。以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對，以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全都聽你的。」
他已經開始表忠心了。
柳珊似乎正在思索著什麼，隨後目光落在了沈念舒的身上。
這眼神讓她覺得很不舒服，總覺得好像要對自己做什麼一樣。
沈念舒緊張地攥緊了手掌。
她有些不安，柳珊為什麼這麼看著她？
沈程澤繼續說：「老婆，你說句話啊！你到底想要什麼，只要我能做到，我肯定滿足你。」
柳珊笑了笑：「我對你們家其實沒太大意見，唯一讓我覺得不高興的人就是你妹妹了。這麼多年，我最討厭的就是她，那天她又對我那麼沒有禮貌，說出了那麼多傷害我的話，這件事情不是那麼輕易就可以過去的。」
果然是和自己有關。
沈念舒來了脾氣：「嫂子，我承認那天我說話不太好聽，但是你說話也沒好聽到哪裡去吧？當時大家都在氣頭上，所以說話自然也就沒有了分寸，都已經過去了，你還是要抓著這件事情不放嗎？」
沈父怒聲訓斥：「你閉嘴，你嫂子教訓你，你就好好聽著，還什麼嘴？」
就連沈母也說：「你嫂子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她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抱怨兩句也是應該的，你當時做得確實不對，就好好聽著吧，別跟你嫂子對著幹。」
「我？」沈念舒氣笑了，「憑什麼我就要忍著？」
「我對她說話就是沒禮貌，那她對我這麼說話是不是也是沒禮貌？憑什麼她說什麼就是什麼，我難道就要一直忍受她嗎？再說了，我是沈家人，她是嗎？」
「你們到底怎麼了？明明以前全都站在我這邊的，現在卻完全不管我的感受。裴家是落魄了，可也不至於到窮困潦倒的地步，我依舊是裴夫人！你們不可以這麼對待我，尤其是為了一個外人這麼對我！」
柳珊添油加醋地說：「看來在你們的眼裡，我就只不過是一個外人。你妹妹都這麼說了，你加其他人恐怕也是這麼想的，那我既然是個外人，還留在這裡有什麼意義呢？」
「我想我還是趕緊走吧，無論我怎麼對你們，你們一家人全都把我當成外人，那我這些年做的努力又算什麼呢？」
說完，她就轉身要走。
沈程澤趕緊攔住她，又是一頓哄。
沈念舒看不慣她哥這個卑微的樣子：「哥，她要走，你就讓她走啊。你這麼優秀，離開她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這麼卑微地哄她幹什麼？」
柳珊認同地點頭：「你妹妹說得沒錯，你能找到更好的，還是趕緊跟我離婚好找下家吧。」
沈程澤怒不可遏，直接走過去一拳砸在了沈念舒的臉上。
「你能不能閉嘴？我的婚姻都被你毀了，現在好不容易有挽回的餘地，你還要把我毀了嗎？這個家早就不是你的了，你趕緊給我滾出去！」
裴月霜驚撥出聲：「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