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又挑了一些甜的帶走,鹹的給宴序,甜的是給師父的。
二人出門後又鑽進了酒肆。
酒肆老闆見到二人來連忙招呼,“二位小將軍,今日想要什麼酒?”
“新出的好酒送十罈子到小院。”李琰剛說完,老闆遞來一碗米酒,“嚐嚐這個。”
李琰抿了一口,就遞給宴序,讓他喝了,“覺得如何?”
宴序點點頭,“還行。只是師父不太喜歡這種酒。”
李琰晃動一下手指,“穗安喜歡。”
聽到宴序提到穗安,他眼睛裡的光黯淡下去。李琰讓人送一小罈子去小院,又拽著宴序往外走。
十六歲的李琰總是很有活力,這個攤子看看那個攤子瞧瞧。
等到出了街,李琰鬆了一口氣,“宴序是不是都買完了?”
半天沒等到宴序回覆,李琰一回頭就看見左右手都拎滿了東西,嘴裡還叼著東西的宴序,連忙將他嘴裡的東西接過來。
“光顧著買了,倒是忘記你一個人拿不過來。”
“琰哥玩的開心就好。”宴序拎著東西,還不等再說什麼,又被李琰拽著胳膊往前走。
東方韻準備的馬車完全沒用上,李琰和宴序一直都是走路的。
到了秦河的小院,李琰懶得敲門,直接一個翻身就飛了進去。
裡面頓時傳來了秦河的怒吼聲,“狗崽子,老子的花。”
“師父,冷靜一點,冷靜一點。”
宴序聽到動靜,也是翻身從牆上越到院子裡。
只見到秦河拎著掃把追在李琰身後要揍人。
李琰連忙繞到宴序身後,“師父,你這樣老的快。人一老容易腿腳不好。”
秦河一聽這話氣笑了,“來來來,你過來,我讓你看看我腿腳好不好。”
宴序抱著東西哪個都不能幫。
直到葉聞舟翻牆進來,“師兄,這是幹什麼呢?打孩子玩?”
見到葉聞舟,秦河一腳踢到他屁股上,“你也翻牆,我這門是擺設不成?”
三個人捱了訓之後還要乖乖收拾院子,擺好桌子。
一桌子酒菜,四個人喝了又喝,從白天到黑夜。直到最後一罈酒見底。
秦河晃晃悠悠站起身,一手拎著葉聞舟,“小師弟回屋子睡覺。”
葉聞舟大喊了一聲,“我不睡覺,我要找穗安,她怎麼就看不上我,還要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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