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俊冷著臉嗤笑一聲,“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和事小殿下問來做什麼?”
提及羅敏也好他萬分寵愛的會娘也罷,羅俊都沒有什麼反應。
李青煙眯了眯眼睛,看來和她想得一樣。這些人對羅俊根本不重要,那唯一重要的人,就是看似被他拋棄的妻子。
“既然都不重要那就算了,對了......你的錢財來路不明,可惜了趙夫人將來什麼都沒有,只怕要上街乞討過日子。”
“也不知道上街乞討過日子,她能活多久。”
聽到李青煙這樣說羅俊忽然靠近抓著欄杆,“小殿下未免手伸得長了些。那老女人的財產是我母親給她的嫁妝。一個被休的女人還要和我扯上關係?”
“律法可有這麼寫?”
李青煙眼神冷了下來,“給你個機會,說出你背後的主使者,不然我就殺了趙夫人。我會將人帶到牢裡在你的面前將她千刀萬剮。”
此時的李青煙褪去了方才笑意盈盈的模樣,那份天真消失不見,只有在黑暗裡的陰冷。
真當她是來聊天的不成?
找到的所有賬本以及證據都指向最後的幕後主使羅俊。可是一個吏部侍郎能有權勢做出這種事情?涉及到好幾個城。這中間的關係可是他能打通的?
甚至運送人的時候連行蹤都可以隱藏起來。
羅俊哪裡能做得到?
羅俊頭忽然低下抵住欄杆,“沒想到被小殿下襬了一道。小殿下......”
他抬起眼看向李青煙,“智多近妖。您可是妖?”
那雙眼睛瞪得溜圓像是惡鬼一般。
翠屏下意識抽出手裡的劍。
“妖?那倒不是。聰明爹養出的聰明孩子而已。”李青煙一點也沒怕,“拖延時間?”
羅俊轉身靠在欄杆上慢慢滑下坐在地上,“我要見她還有寧安伯。”
李青煙即刻吩咐人去找趙夫人和寧安伯過來。
這個空閒時間李青煙拿出了在羅府找到的羅敏的東西。
“羅敏多次向你求助過,她被會娘虐待關在小樓裡,沒有吃的東西。”
“還有她被會娘派人虐打。”
“她留下的手札裡,十歲之前你待她一直很好。直到十歲之後,尤其是這一年會娘進門之後。”
“可是也沒見得你多喜歡會娘。”
李青煙打了一個哈欠揉揉眼睛。見羅俊不說話還是自顧自念著羅敏手札裡寫的父親。
直到寧安伯和趙夫人被人帶來。
趙夫人見到羅俊張口質問,“你為何不救敏兒?她說過那會娘要把她賣了,你為何不管?為何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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