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讓記她的賬,他有那麼像洪水猛獸,讓守財的小盈姐都大方起來了。
她說,大哥去了,大哥的財物用一點少一點。
儘管他知道大哥一定有許多錢財,但謝玉澤也不會用她的私房錢。
“月影,去收拾一間屋子出來,師妹,你先去洗漱一番,休息片刻,稍後我讓人叫你用飯。”
苗欣想,師兄還是這樣愛乾淨。
不好叫她穿下人的衣服,等苗欣走了,謝玉澤敲了敲門:“小盈姐,借師妹兩身衣服。”
“你自己挑吧,不過也別說借了,送給師妹穿吧。”沈盈倚在貴妃榻上懶散地說。
謝玉澤就自己打開了女人的衣櫃,旗袍、裙裝應有盡有,都是上好的衣料,他看了看,大多師妹都穿不上,小盈姐的身量的確太好。
他拿了兩件鬆快些的,也是,師妹穿過的,她自然不會再穿,謝玉澤念及這些都是大哥為她定做的,怎麼會白拿。
他又不是三歲小童,還沒有那麼大的臉面白拿寡嫂的私物。
“我給你訂幾身新的。”
“好的呀。”
沈盈斜睨他一眼,哼了一聲:“只求我的好弟弟,練功的時候對我寬泛些。”
謝玉澤冷麵無私:“一碼歸一碼。”轉身時,還是彎了彎唇。
晚上用飯,謝夫人對苗欣稱得上熱情,苗欣受寵若驚,時不時偷看師兄,她和師兄是天作之合,以後,她也要叫師兄的母親為母親。
沈盈遇見陰祟分身的事,謝玉澤沒說,免得她們平白擔心,等用過飯,謝玉澤要走了師妹符袋裡的空符紙。
至於畫好的就不必了,他自己親手畫的法力更強一些,況且,也要留一些師妹防身。
苗欣:“師兄,之前買的都用完了嗎?是遇見難纏的鬼物了嗎。”
謝玉澤:“是,我大哥就是被它害死的,如今小盈姐也有危險,到時我去雅集,需多準備一些符紙留給家人防身。”
若是平時,雅集倒不是一定得去。
只是一天找不到鬼王的蹤跡,謝玉澤就不放心,玄門雅集能人眾多,許多煉氣材料他手裡沒有,謝玉澤要煉製新的法器,只有去雅集才能買到。
能和師兄單獨相處,苗欣再高興不過:“好,我們什麼時候動身?”
謝家雖好,不過苗欣還是喜歡和師兄兩人闖蕩江湖,更自由。
“半月以後。”
第二日,謝玉澤帶著苗欣在街上閒逛,吃的用的買了一大堆,苗欣手裡提滿了包裹,心裡甜蜜非凡。
路過一家首飾鋪子,謝玉澤踏入,苗欣連忙拉住他的袖子:“師兄,我不要這個,太貴了些,我們走吧。”
謝玉澤溫聲開口:“給小盈姐買。”他走到櫃檯前挑,怎麼都不滿意,掌櫃的會識人,連忙讓人拿了好的出來。
一整套南洋珠的項鍊、耳墜,謝玉澤看了一眼:“包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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