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業從公寓裡出來的時候,面色陰沉,心情似乎不太好,關上車門的聲音很大。
公寓外的一輛車上,張曼英一個人坐在車裡,目睹了這一切。
對於沈建業來這裡的目的,她是能猜出個十有八九的,但她依然尾隨著自己的丈夫來到這裡,這是因為她習慣於把控一切。
沈建業不喜歡她,她又何嘗喜歡沈建業,跟沈建業過了這麼多年,她也己經過夠了。
張曼英是個強勢的女人,沈建業是個男人,又執掌著這麼大一個集團,性格就算是不強勢也得強勢。
兩個強勢的人在一起,那就是針尖對麥芒,是兩隻刺蝟在一起,誰也不好過。
不過,她對徐洪磊這個小男人卻產生了一絲好奇。
李萱詩不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她年輕的時候,對自己的老公沈建業有很深的感情,這一點在她跟沈建業結婚的時候,她就知道了。
這麼多年,李萱詩都沒有找過男人,更沒有去夜場點過小奶狗,哪怕是沈建業的身體不行了,也一首都默默守在沈建業的身邊。
要不然自己弟弟堂弟張亮宇,堂堂的金豪集團高管,條件那麼優秀,年齡跟她也很適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卻依然拿不下她。
然而,不知道什麼原因,李萱詩卻被這個平平無奇的小男人給輕易的拿下了,而且對他很是著迷。
她是知道的,李萱詩跟這個叫徐洪磊的小男人在一起己經很久了,甚至自己的丈夫沈建業也早己經知道了。
要不然自己的丈夫也不會這麼緊張兮兮的,李萱詩剛剛搬走,他就屁顛屁顛的跑過來解釋了。
對沈建業來說,騙財騙色都不要緊。
騙財,沈家有的是錢,把李萱詩手裡的錢全騙走了,沈建業也不在意。
騙色,沈建業的身體好幾年前就己經不行了,反正自己用不上,就當李萱詩去夜店消費了。
關鍵是不要把李萱詩的心給騙走了。
歲數大了,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有再多的錢都不重要了,反而是有一個靠譜的伴侶,這個是最重要的。
當你生病了,甚至是老的走不動了,旁邊有個人給你遞上一杯水,這是最寶貴的。
張曼英的行事作風就是雷厲風行,想做的事情就去做。
第二天,她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把徐洪磊約了出來。
徐洪磊望著眼前這個容貌和身材都保養的很好,姿色不輸給李萱詩的女人,心情多少有些複雜,也實在是搞不清對方約自己出來的目的。
“張姐,你今天把我約出來,是想要知道關於你老公的一些事情,還是關於詩姐的一些事情?
你也不用費心套我的話,我實話實說,你老公昨天來我這裡了,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至於詩姐這邊,你還是不要問了,我是不會把她的事情告訴外人的。”
張曼英笑了笑,微微搖頭,“我如果說,我今天就是專門為了找你來的,你信不信?”
徐洪磊連忙搖頭,“我不信,咱們兩個人之前都不認識,今天是第一次見面,你說專門為了找我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