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帽子叔叔會去麻將館裡抓人,但只要打的不是太大,不嗷嗷亂叫著擾民,帽子叔叔是不會到老百姓家裡抓人的。
根據徐洪磊的經驗,打十塊、二十塊的規模,手氣再不好,輸贏到七、八百塊就己經很逆天了,再輸多了就及時止損不玩了。
對於徐洪磊來說,除了吃肉方面的因素外,陳惠茹是他的房東,做生意跟房東搞好關係是非常有必要的。
關係要是搞的不好,給你提高房租都是小意思,等房租到期,甚至還沒到期就把你趕走,這才是最要命的。
多少挺掙錢的生意,都是毀在了房東的手上。
旁邊的周曉雯似乎聽到了電話裡的聲音,笑嘻嘻的問道:“老闆,是誰打來的電話啊,那聲音聽起來有點勾魂啊!”
徐洪磊沒好氣的說:“還能是誰,是這間店鋪的房東茹姐,讓我過去陪她和她的閨蜜打打麻將,老闆我必須得去應酬一下。”
“老闆,你這應酬是正經的不?會不會是肉包子打那個什麼,一去不回啊!”周曉雯的表情雖然是笑嘻嘻的,但語氣似乎有些酸酸的。
徐洪磊語氣很是無奈的說:“這個不太好說,得看情況,你別看我是老闆,有很多事我也做得了主。
晚上我要是不回來的話,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要鎖好門,誰叫都不要開門。
我要是回來的話手裡有鑰匙,不用你操心。”
“不去不行嗎?你不是都己經給她房租了嗎?幹嘛還要去應酬啊!”周曉雯說完就紅著臉低下了頭,語氣似乎更酸了。
徐洪磊首勾勾的望向周曉雯,微笑著反問道:“怎麼,你不希望我去?”
“你愛去不去,關我什麼事啊!”
周曉雯的臉一下子紅了,接著,她強行給自己辯解道:“我就是覺得,房東的應酬沒太大必要,她又不會給你少房租,去不去無所謂。”
徐洪磊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當老闆跟打工是不一樣的,打工雖然掙得少,但操心的事情少,當老闆考慮的事情就多了。
跟房東搞好了關係,不僅僅牽扯到網咖的生存問題,還有人脈關係的問題,男人想要立足,不僅僅要有錢,還要有一定的社會關係。”
其實,徐洪磊去應酬房東陳惠茹,確實有這方面的因素,但也不可否認,裡面也免不了關於生理需求方面的因素。
大部分男人在外面的應酬,並不僅僅只有一個目的,往往有多重目的,因此,為了在女人那裡避免更多的麻煩,男人往往會撿其中最拿得出手的來說。
周曉雯一個從農村來的女孩子,哪裡懂的了那麼多,只是憑藉女人的第六感,再加上從他的表情判斷出,這次徐洪磊出去大機率要跟女人鬼混。
可她又不是徐洪磊的女朋友,沒資格管他,而且之前也知道他跟一個叫蘇婉瑩的女孩子有一腿,也就只能撇撇嘴,不吱聲了。
徐洪磊衝周曉雯擺了擺手,“說了你也不懂,幫我好好看著網咖,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
說完,他給了周曉雯一個飛吻,換來了對方的一個大大的白眼。
周曉雯沒有手機,但網咖裡是有一部座機電話的。
這個時代手機還沒有普及,座機雖然沒有手機那麼方便,但費用卻低上不少,大多數公司或者單位,都會選擇裝一部座機的。
周曉雯想家的時候,都會跟徐洪磊說一說,拿這部座機給家裡打個電話。
徐洪磊從網咖裡拿了一千塊的現金,在周曉雯那複雜的目光注視下,向網咖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