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洪濤和孫文龍的網咖終於開業了。
安妮則被徐洪濤拉走了,徐洪磊對此也並不意外。
畢竟,安妮本來就是徐洪濤的女朋友,而且徐洪濤答應給安妮每個月兩千塊錢的工資,另外還說了以後她就是網咖老闆娘之類的話。
然而,徐洪濤和龍哥兩家網咖剛一開業,他們的心就涼了半截。
尤其是徐洪濤,當初堂弟徐洪磊網咖開業的那個場面,他是見過的,不但網咖裡的人坐的滿滿的,而且還有不少人在吧檯那裡等著排隊。
一旦有人下機,就立刻會有人補上去,生意好的不得了。
可現在,他們兩家的網咖一開業,裡面的人連三分之一都還沒有坐滿。
他們兩家的規模跟徐洪磊差不多大,尤其是堂哥徐洪濤的網咖,簡首就是抄襲複製的,除了沒有裝立式空調外,連電腦配置都是一模一樣的。
孫文龍開網咖的錢不知道是哪裡來的,但徐洪濤開網咖的錢,徐洪磊是知道的。
那些錢是大伯一家拿自家的房子從銀行貸款,再加上這些年攢下來的家底,還從親戚和鄰居那裡借了一部分。
這就是生意人和生意人之間的區別。
徐洪磊是透過各種方式週轉,先開起來,然後再用賺來的錢慢慢追加投資,而大伯一家是一步到位,連房租都付了半年。
大伯一家就指望著網咖大賺特賺,然後用網咖賺到的錢還饑荒呢!
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殘酷,要是照這個狀況經營下去的話,別說賺錢還賬了,不虧錢就不錯了。
那個可惡的徐洪磊,不但透過會員充值的方式鎖住了使用者,而且還首接跟他們掀了桌子,把價格拉到了不賺錢的地步,大有同歸於盡,誰也不要賺錢了的意思。
在滬海市這種消費水平較高的大城市,網咖上網一個小時一塊五,別說坐不滿人,就算是坐滿了人,也賺不了什麼錢啊!
為此,孫文龍和徐洪濤兩個人,曾經一起去找徐洪磊,希望大家一起把上網價格維持在三塊錢,不要搞惡性競爭,但徐洪磊卻冷笑著拒絕了。
“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吧,這個地方的客源肯定是養不活三家網咖的,至少要死一家另外兩家才能勉強活下來。
那麼,問題來了,我肯定是不想死的,而且我是這一帶第一家開網咖的,資格最老,你們誰死,可以剪子包袱錘!”
“你這話也絕對了吧,價格提高了,也許咱們三家都能活下來了。”
“是啊,大家一起和氣生財不好嗎?”
“和氣生財?我網咖開的好好的,是你們要來跟我搶生意的,而我只是在自保而己!”
徐洪磊撇了撇嘴,語氣淡淡的繼續說道:“至於提高價格,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即便咱們三家都能活下來,那也是半死不活,沒意思。
我本來是想不幹了的,可沒人願意接盤,你們要是能幫我找個老闆把我的網咖盤下來,或者乾脆你們自己盤下來也行,這樣就你好我好大家好了。”
孫文龍和徐洪濤兩人面面相覷,不說話了。
徐洪磊語氣譏諷的繼續說:“你們這兩個大老闆,連最起碼得市場調查都不懂,看到人家賺錢就硬上,虧錢是很正常的,就當花錢買個教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