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坦白身世！領著林晚，
顧言兩人來到家門前。
深吸了好幾口氣，他稍微平復了下心緒後，抬手敲門。
裡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隨即是一個女人沙啞的嗓音：“誰呀？”
“媽，是我。”
門內靜了一瞬。
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拉開，露出一張被歲月和油煙薰染得有些粗糙的臉。
女人五十出頭，頭髮花白了大半，用一根黑色的皮筋隨意紮在腦後，身上繫著一條洗得發白的圍裙，手上還沾著麵粉。
她眯起眼睛看了顧言一眼，愣了片刻，忽然眼眶就紅了，在他胳膊輕拍了一記。
“你這孩子，不是說最近忙著學校的事沒時間嗎，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接著又似心疼般抬手在顧言撣了撣，側身讓開門口，聲音有些發哽，“快進來，快進來。吃午飯了嗎？媽給你下碗麵——”
話說到一半，
她的目光越過顧言的肩膀，落在了身後拎著大包小包的林晚身上，整個人頓時僵住了。
“這......這位是？”
顧心蘭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林晚，從她精緻的妝容看到那身高檔的套裙，從那雙肉色絲襪看到腳上銀邊金底的高跟鞋，再看到她手裡拎著的那一堆一看就不便宜的禮品盒，嘴巴慢慢張大了。
“阿姨好。”
林晚微微躬身，笑盈盈道，“我是顧總的秘書，姓林。顧總今天回來看您，冷總特意吩咐我陪著一起來的。”
“秘......秘書？顧總？”
顧心蘭愣愣地念了一遍這幾個字，又看了看林晚那張精緻得不像話的臉，再看了看顧言那一身筆挺的西裝，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咔嗒”一聲響，忽然就明白了什麼。
她一把拉住顧言的手，將他拽進門裡，那動作又快又急，哪裡像一個年近半百。操勞了大半輩子的婦人？
顧言被她拽得一個踉蹌，腳後跟磕在門檻上，險些沒站穩，趕緊伸手扶住門框才穩住身形。
顧心蘭將他抵在門板上，仰著臉看他，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滿是急切。她比兒子矮了整整一個頭，得仰著脖子才能看清他的表情。
“言兒，”她壓低聲音，嗓子有些發緊，“這姑娘到底是誰啊？為什麼叫你‘顧總’？”說到“顧總”兩個字時，她的眉頭擰了一下，像是嘴裡含了一顆太甜的糖，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只在舌尖上滾了滾，便趕緊吐了出來——那稱呼太陌生了，陌生到從她嘴裡說出來都覺得彆扭。
顧言想了想，忽然一笑。
那笑容裡有幾分少年人的頑皮，幾分在外闖蕩歸來後在母親面前忍不住想要炫耀的得意：
“因為你兒子做老闆了呀。”
顧心蘭滿臉詫異，那表情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什麼？老闆？她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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