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伺候你弟弟換衫約莫半個小時的車程，顧言也吃完了食盒裡大半的點心，饜足地靠回椅背，長長吁了口氣。
林晚見他擱下筷子，立刻將準備好的溫毛巾，雙手遞了過來，杏眸微垂：“顧總，擦擦手。”
顧言接過，第一次被人這麼伺候，多少有些不適應，但也沒矯情到連塊毛巾都不敢接的程度。
他擦了擦手指，又抹了把嘴角，將毛巾擱回小桌板上，隨口問道：“快到了吧？”
他記得昨天從霜華大廈回學校，好像就是這條路，車程差不多四十分鐘，如今約莫已經到附近了。
林晚微微頷首，側目望了一眼窗外掠過的街景，柔聲道：“快了，就在前面。”
顧言順著她的視線望去，果然見一棟通體漆黑的摩天大樓出現在視野盡頭，像一柄出鞘的利劍直插雲霄，不正是霜華資本的總部。
跟昨天來時的心情一樣，他如今心中還是頗為忐忑。
但昨天是怕面試不透過，找不到工作。
今天倒成了這家千億集團的太子爺，這差別實在有夠大，大到讓他仍有些今夕何夕。恍若夢覺的不真實感，像踩在棉花上走路，一腳深一腳淺，隨時都可能醒過來。
直到林晚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顧總，我們到了，準備下車吧。”
車門從外面被拉開，兩個穿黑色西裝。戴耳麥的魁梧保鏢分立兩側，腰桿筆挺，躬身行禮的姿勢整齊劃一，頗有種大片的儀式感。
顧言這才發現自己正處於地下停車場，就在方才晃神的間隙，車子已經駛入了霜華大廈的內部。
頭頂是明亮的燈帶，
腳下是光可鑑人的環氧地坪。
四下一看，
車停得並不多，偌大的車位上稀稀疏疏只泊著幾輛，邁巴赫。勞斯萊斯。賓利，每一輛都新的像陳列在展廳裡的展品。
這地方從排場上看，並不像普通員工使用的停車場，地面沒有劃那些密密麻麻的編號，牆上也沒有掛指示牌，安靜得近乎肅穆。
他猜測這應該是冷映霜專屬的停車層，或者至少是核心高層的專屬區域。
畢竟，
能跟董事長坐同一部電梯上樓的人，想來也不會太多。
顧言朝鞠躬的黑衣人點了點頭，彎腰下車，腳踩在實地上，心底終於踏實了不少。
林晚從另一邊下車，抱著資料夾快步繞過來，在他身側站定，微微側身：“顧總，這邊請。”
兩人穿過停車場，走進電梯廳。
四面是深灰色的大理石牆面，中間嵌著一塊巨大的液晶屏，滾動播放著霜華資本的企業宣傳片：畫面裡是各種高大上的寫字樓。尖端實驗室。自動化工廠車間，大都是霜華資本投資控股的頭部企業，配著渾厚的男中音解說詞，什麼“科技引領未來”“投資改變世界”之類的洗腦宣言，顧言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因為他這次是來當老闆的，沒有了打工人的那種戰戰兢兢，自然也不用再像從前面試時那樣，豎著耳朵捕捉每一個可能被提問的關鍵詞。
電梯門開，林晚刷卡。按樓層，動作非常利索。
顯然這些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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