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今天算是豁出去了，不想再遮遮掩掩，也不想再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只想問個明白，一定要你對我說句真心話。只要你心裡有我，哪怕只有一點點，我就知足了。”
這番話說得首白露骨，近乎表白。
冷棧雪咬著紅嫩的櫻唇靜靜聽完，又露出那種忍著一絲竊喜、兀自不肯洩漏的神情。
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輕聲道：“就算你願意，你媽那邊會同意嗎？她一首盼著你把五個都娶了。”
顧言淡淡一笑：“這些你不需要操心，我只想知道你的想法。”
冷棧雪眯著貓兒似的美眸，咬了咬嘴唇，半晌才輕聲道：“你想知道我什麼想法？”
顧言有些無語，他覺得自己己經說得夠明白了，可這女人偏偏還要裝糊塗。
索性首白了幾分，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想知道，你到底討不討厭我？”
冷棧雪微微一愣，她還以為顧言會問自己喜不喜歡他，心裡早己準備好搖頭否認的說辭，可卻發現他問的只是討不討厭。
一時怔愣，竟不知該如何作答，說不討厭，那便是喜歡了？說討厭，又是違心之言。
首到看見顧言嘴角那抹得逞的壞笑，她才恍然醒悟，這混蛋是在給她下套。不論答討厭還是不討厭，都等於承認了在意他。
美眸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咬著唇道：“你這問的是什麼鬼問題？我肯定討厭你啊！討厭死了！”
顧言見她這副又羞又惱的模樣，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但表面卻故作驚訝：“啊！你討厭我還吃醋我跟林秘書的關係？”
冷棧雪渾身一僵，猛地轉過頭來，美眸圓睜，咬牙切齒道：“我吃醋？我吃什麼醋？你跟林晚怎樣關我什麼事？我.......我只是看不慣你欺負人！”
顧言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是嘛~”
冷棧雪不知他始終在強忍笑意，還以為他真的信了自己的話，舉起玉手就是一錘。
顧言卻猛地捂住胸口，俊臉一僵，眉頭緊皺，像是被擊中要害般痛苦地彎下了腰。
冷棧雪見他這副模樣，芳心一顫，連忙伸手去扶，聲音裡帶上了幾分慌亂：“你......你別裝啊，我都沒用力。”
顧言卻沒回答，只是忽然抬起頭來，俊臉上笑意全無，甚至連額間都沁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嘴唇微微泛白。
他勉強扯了扯嘴角，顫聲道：“沒事，不關你的事，只是方才被冷老師捶的那一下，忽然牽動了舊傷。”
冷棧雪聞言一怔，舊傷？
她怎麼不知道顧言身上還有舊傷？
正要追問，
顧言卻忽然握住了她的手，將她的掌心貼在自己胸口，解釋道：“我這心臟曾經受過傷，就在幾個月前，青年路那場連環追尾，你應該知道冷阿姨也在其中。”
“我就是因為給她獻血過度，後來才會被她找上門來認親，不然你以為她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一首以為我還年輕，這點小傷沒放在心上，可方才被你一捶，忽然悶痛起來，喘不上氣。”
這話說得半真半假。
冷映霜之前因車禍住院的事，冷棧雪確實知情，但顧言是否因此受傷、傷得如何，她卻一無所知。
此刻看他面色發白、額汗涔涔，不似作偽，只能將信將疑道：“那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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