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超人類入駐軍隊法案》在軍方高層緊急表決中，以壓倒性票數透過。
訊息傳回沃特集團總部時，埃德加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
他聽到秘書彙報結果，沉默了幾秒，緩緩轉過身，第一次在祖國人面前露出了某種近乎認可的神情。
“你做到了。”
“沃特堅持這麼多年沒做到的事情，你做到了！”
埃德加眼神露出讚賞：“這步棋走得不錯。軍方體系一旦開啟缺口，沃特就不再是他們的臨時工具，而是合法合作伙伴。”
祖國人雙臂抱胸，嘴角壓不住弧度：“我說過，我做事不需要您操心。”
埃德加走近兩步，目光審視：“那你告訴我——這次對蜘蛛俠，你有幾成把握？”
祖國人毫不猶豫：“十成。”
“軍方會調動作戰部隊、重型裝備，所有許可權對我開放。”
“火力覆蓋之下，他蜘蛛俠再能打也只是個靶子。”
說到這裡，祖國人頓了頓，聲音微微抬高：“埃德加先生，跟你透個底，到目前為止，我都想不到怎麼輸。”
埃德加盯著他看了兩秒，點了點頭：“行。別搞砸。”
轉身離開前，他又停了一步，沒有回頭：“這次，確實幹得不錯。”
祖國人站在原地，胸腔裡某種長久以來被壓抑的東西終於舒展了開來。
他重新找回了一部分掌控感。
投票是他的，法案是他的，軍方聽他調遣——這種“被需要”的重量，比任何掌聲都沉。
而這一切，功勞簿上該記一筆的。
“艾什莉。”
正埋頭在平板上的艾什莉猛地抬頭，像被點名的小學生：“先生？”
祖國人走過去，手掌重重拍在她肩上，力道大到讓她整個人矮了半寸。
“這次方案是你提的。聯合軍方、打通法案——思路很對。”
艾什莉惶恐不己：“先生，我……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
“行了。”
祖國人收回手，語氣隨意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溫度，“你很有前途。跟著我，不會虧待你。”
艾什莉用力點頭，語無倫次：“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先生，任何事。”
祖國人轉身走向門口，留下一句：“把法案透過的訊息和軍方聯手的公告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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