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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時到,江玥寧和江棠一身素淨襦裙,在各自婢女的攙扶下緩步走進正廳,垂眸斂裙,端正立於堂中。
兩位贊者分別替江玥寧和江棠梳理青絲,將長髮緩緩挽成髮髻。
正賓上前,以素笄綰定髮髻,口誦吉祝。
接著江玥寧和江棠退入內室,換上溫婉襦衫,重回堂前,躬身拜謝長輩。
再行加禮,換溫潤玉簪。
髮髻愈發規整端莊,身著錦繡長裙,褪去少女嬌憨,添了幾分嫻靜風華。
最後三加,鎏金珠釵點綴鬢間。青絲盤整,珠翠垂落,身著華貴禮服,正式及笄。
兩人敬天地先祖,再依次跪拜父母,謝養育恩情。
滿堂賓客笑著道賀。
及笄禮成,也宣告著兩人成年,可婚配,持家事。
各家主母夫人的心思便活絡了起來了。
都想結這門親。
江棠是真正的嫡長女,看江崇遠跟沈氏的態度,即便在鄉下長大,也是如珠如寶的疼愛。
就算目不識丁,見識短淺,但背靠著江家,娶回去供著也好啊。
江玥寧雖然不是親生,但依然留在江家,算作江家養女,跟親生女兒的待遇是一樣的,而且從小精心教導,溫婉嫻淑,又才情卓絕,正妻的上佳人選。
所以不管娶哪一個,都是對自家絕對的助利。
可惜江家的女兒就兩個。
於是在坐的夫人們明面上談笑風聲,暗地裡都將對方視作競爭對手。
“還是江夫人會養女兒,兩位小姐都是這般蕙質蘭心,溫婉有禮。”一名夫人笑意盈盈的對沈氏道。
她一開口,眾人便紛紛附和。
沒人不喜歡聽別人誇讚自己的孩子,沈氏也是。
哪怕清楚這些夫人的恭維沒幾個真心實意。
“承蒙你們誇獎,兩人性子尚且稚嫩,還需磨練。”沈氏謙虛的笑道。
錢夫人坐在一眾夫人裡,看著屋裡在坐的眾人醉翁之意不在酒,眼讒的不行。
她也想跟江家結親。
可是自家蠢兒子把江棠給狠狠得罪了。
一想到這,她就恨不得再把兒子抽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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