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臨川一臉呆懵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抬頭,崩潰地看著江亦安:“亦哥,我不會把人打死了吧?”
江棠:“……”
忽然明白許臨川跟江亦安為什麼能互相看順眼,都有點蠢蠢的。
“江亦安,沒吃飯吶,這狗東西還能這麼囂張明顯你下手輕了,你行不行啊。”江棠冷笑地看著白聿,對江亦安道:“白思柔當初買兇殺人,爹按律法判刑,白家不僅沒有保住白思柔,反而將其逐出家門,這白聿是她兄長吧,知道了你的身份,所以才會給你設了這個餡井。”
白聿驚愕的瞪著江棠,沒想到她竟只聽了自己的身份,就猜到了他爭對江亦安的原因。
“男人不能說不行……”江亦安擼著袖子,咬牙切齒的說:“小川,揍他。”
“好勒,哥!”
兩人對著白聿又是新輪的痛揍,安靜的廂房裡,傳來白聿一聲高過一聲的鬼哭狼嚎。
白聿也想暈。
但氣人的是,他都被揍成這樣了,卻暈不了。
不知捱了多少拳,白聿感覺自己疼的都快出氣多進氣少了,終於受不住求饒了:“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看在我年少無知的份上給我一次改過的機會,亦安,我們好歹也是同窗,冤家宜解不宜結啊……”
“在你這麼坑害我之後我還要原諒你,老子看起來很蠢嗎。”江亦安冷笑一聲。
他是真的把白聿跟趙顯當兄弟的,有錢一起花,有酒一起喝,打架他也是衝在最前面的那一個,可最後他得到了什麼,這兩個混蛋聯起手來害他。
許臨川:“亦哥,你要是原諒了他,那你之前受得罪算什麼,算你活該嗎。”
江亦安嘴角輕輕一抽:“……”
不會說話,可以閉嘴。
“混蛋,打他一頓也難消我心頭之恨。”
許臨川立即提議:“要不打他個半身不遂?”
白聿氣得直翻白眼,你要不要這麼捧場附和!
“什麼程度的算半身不遂?”江亦安摸著下巴,認真的思考:“萬一沒控制好力道,把人打死了不好吧?”
到時候那可真是爹都救不了他了。
頓了一頓,江亦安忽然道:“啊,有了!”
許臨川:“有什麼了?”
“當然讓他以後都活在驚恐不安中,又不敢再得罪我的主意。”
江亦安匆匆走到門口,叫來店小二取紙筆過來。
江棠疑惑地看著像是打了雞血般的江亦安,也好奇他想到什麼鬼主意了。
小二很快取來紙筆,江亦安趴在桌上匆匆寫了兩張紙,然後拿起來抖了抖,吹乾紙上的墨。
江棠很清楚的看到了最上面那兩個大字:欠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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