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衣人手腳筋骨都被挑斷，致命傷是心臟處，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這不像是三少爺的行事風格。
三少爺向來張揚，若真是他出手，絕對不會這麼剋制。
難道，是大小姐？！
這個念頭剛閃過，沈景年就打斷了她的思緒，也不知道沈景年跟她說了什麼，只見她瞳孔微縮，臉上瞬間浮現難以置信的神情。
沈景年跟沈慕鳶先離開了現場。
跑車疾馳在夜色中，引擎轟鳴撕破寂靜，車裡卻陷入一種詭異的沉默。
沈慕鳶微微側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模糊光影，指尖無意識地輕叩著車窗邊緣。
“三哥。”沈慕鳶先開了口，轉過頭，目光首首地看向駕駛位上的沈景年，“你就沒什麼想問的嗎？”
難道他一點都不好奇？？
還是剛才她殺人的樣子讓他感到害怕了？！
沈景年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指節微微泛白。
他深呼吸一口氣，努力穩住心緒，側頭飛快地瞥了她一眼。
少女的臉龐在窗外流動的光影中明滅不定，那雙平日裡看起來清澈無辜的眼眸，此刻卻是深邃得讓人心驚。
“妹妹。”他開口，聲音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微顫，“你真是貧民窟長大的？”
這個問題，他自己都覺得荒謬。
那樣頂尖的身手，豈是貧民窟養出來的？！
沈慕鳶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傲然，
“不是。”她頓了頓，帶著一種近乎玩笑又認真的語氣說道：“如果我說，我是判官，你信嗎？”
“判官？！”
沈景年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方向盤險些脫手，車身猛地晃動了一下才被他勉強控制住。
他猛地轉頭看向沈慕鳶，眼中滿是駭然和難以置信，“難道，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第一殺手組織首領，判官？”
“對。”沈慕鳶回答得乾淨利落，絲毫沒有猶豫，“我就是第一殺手組織首領，判官。”
沈景年驚魂未定，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極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又問道：“妹妹，你……你真的是判官？”
那個在暗網上傳說中神出鬼沒，殺伐果斷，雙手沾滿血腥的判官？！
那個讓無數勢力頭疼不己，開出天價懸賞卻連影子都摸不著的判官？！
“如假包換。”沈慕鳶輕笑一聲，話音落下的瞬間，只見她手腕一翻，一道冷光從她的長筒靴中躍入掌心。
那是一把造型精巧的蝴蝶刀，刀柄泛著幽冷的光，那刀彷彿被賦予了生命，在她纖長的手指尖靈動穿梭，翻轉，劃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繚亂的銀色弧光。
沈景年對“判官”之名如雷貫耳，他曾在暗網上看到有人出天價懸賞費尋找判官的下落，他做夢都沒想到，那個神秘莫測的判官，竟然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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