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沈家人也來到了宴會上。
當沈慕鳶挽著阮秋瀾的手臂出現在入口處時,彷彿整個宴會的光都聚焦在了她們身上,水晶吊燈流轉的光暈灑落在沈慕鳶身上,那鵝黃色高定禮服襯得她肌膚如雪。
她沒有過多的修飾,卻讓在場不少賓客竊竊私語,都在猜測站在阮秋瀾身邊的女孩是誰。
“景年,多照顧妹妹。”阮秋瀾不放心地拍了拍兒子的手,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女兒。
沈慕鳶聞言,俏皮地眨了眨眼,湊近沈景年壓低聲音:“三哥,你要保護好我哦!”
沈景年嘴角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保護她?!
開什麼玩笑!
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無害的少女,可是令人聞風喪膽的第一殺手組織首領“判官”。
真要遇到什麼危險,還不知道誰保護誰呢。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一想到自己是殺手“判官”的哥哥,沈景年眼底還是忍不住掠過一絲驕傲:“爸媽你們放心,我會照顧好妹妹的。”
宴會內觥籌交錯,衣香鬢影。
身為今晚宴會的主人阮嚮明和妻子周芳,遠遠看見沈家人到來,立刻端著酒杯迎了上去。
周芳臉上堆起恰到好處的笑容:“世安,秋瀾,你們來了。”
“哥,嫂子,好久不見。”阮秋瀾說著客套話,從包裡取出一個精緻的禮盒,“這是我特意為心雨的小禮物,希望她喜歡。”
“咱們都是一家人,人來就行了還帶什麼禮物,多見外啊!”周芳說話時,目光若有似無地打量著沈慕鳶,眼底閃過一絲晦暗:“秋瀾,這位是……”
眼前的少女亭亭玉立,鵝黃色禮服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凝白的肌膚在燈光下幾乎透明,她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就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阮秋瀾臉上立刻綻放出溫柔的笑意,伸手輕輕地攬住女兒的肩:“這是我小女兒沈慕鳶,囡囡,這是心雨表姐的爸媽,阮嚮明伯父和周芳伯母。”
“伯父伯母好。”沈慕鳶微微欠身,聲音清脆悅耳。
阮嚮明跟周芳同時怔住。
還是阮嚮明先反應過來,笑著打圓場:“原來是鳶鳶,世安,秋瀾,你們真是好福氣,三個兒子個個英俊挺拔,連鳶鳶都長得這般標緻。”
說話間,阮嚮明的目光在沈慕鳶身上來移動,那毫不掩飾的打量讓阮秋瀾不自覺地蹙起眉頭。
沈世安察覺到妻子不悅,適時地岔開話題,“你們家心雨也是乖巧懂事,對了景年,帶妹妹去跟夏伯伯跟夏伯母打聲招呼。”
“是。”
沈景年應聲,自然地護著沈慕鳶轉身離開。
阮嚮明盯著沈慕鳶遠去的背影,眼底複雜難辨。
這一幕,恰好被周芳盡收眼底,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眼中劃過一絲狠戾。
起初她還不相信,如今看來女兒說的都是真的,沈家失蹤多年的女兒真的找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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