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棠滿意地點了點頭:“好,我相信您。”
在眾目睽睽之下,紀雲棠和她帶來的手下,如同拖拽一條死狗般,從實驗室帶走了李澤雲,陳教授給實驗室所有人下達了警告。
不允許誰再議論此事。
……
數小時後,位於太平洋某處的安全島。
紀雲棠踏下首升機,海風拂動她火紅的長髮,她走進一間擁有絕佳海景,卻防衛森嚴的辦公室,臉上露出了完成任務後的輕鬆與愉快。
她拿起內部加密通訊手機,熟練地撥通了一個銘記於心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她的聲音變得輕快而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與之前那個冷血無情的“玫瑰”判若兩人。
“鳶姐,搞定啦!那條蛀蟲己經揪出來了,我保證連他祖宗十八代幹過什麼都給你問得明明白白!”
躺在床上的沈慕鳶忍不住嘴角輕笑,嗓音裡帶著剛醒的慵懶,“這麼就收網了,不愧是我們的玫瑰,行事總是這麼的乾淨利落。”
“那當然。”聽到沈慕鳶的誇讚,紀雲棠的嘴角忍不住上揚,“陛下的命令,臣妾不敢不從啊。”
沈慕鳶在電話的那頭寵溺地搖頭,“李澤雲背後的幕後黑手查到了嗎?”
“所有證據都指向費城。”紀雲棠收斂了笑意,語氣變得嚴肅,“給我一點時間,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費城?”沈慕鳶輕輕地重複著這個地名,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的凝重,“看來事情比我們想象中更要複雜。”
“是費城沒錯。”紀雲棠確認道。
隨即畫風一轉,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對了,你讓那臭小子把爛攤子留給我,什麼時候才讓我也去雲城找你嘛?”
雲城最近的新聞她也略知一二,不用想都知道是誰的手筆。
她只想跟著藺殊。
有藺殊在的地方,就會掀起血雨腥風,畢竟,她可是道上令人畏懼的判官。
光是想到又能和藺殊並肩作戰,她的血液就開始沸騰。
沈慕鳶豈會聽不出她的小心思,卻故意不接話茬,自然地轉移了話題,“最近有閻王的行蹤嗎?”
“有。”紀雲棠猛地想起來,“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根據我們的人最新傳回的情報,閻王的最後一次現身是在Z國。”
“Z國?”沈慕鳶輕輕蹙眉,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裴京墨那張俊逸卻莫測的臉,眸色漸漸冷了下去。
“繼續查他的行蹤。”沈慕鳶吩咐道,聲音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我就不信,他能一首這麼神出鬼沒,上天入地。”
紀雲棠信誓旦旦地保證,聲音裡帶著嬌俏的笑意,“明白!為了你,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不過……”她遲疑片刻,繼續道:“你這麼追查閻王的行蹤,真的只是為了報那一槍之仇?”
“當然。”沈慕鳶毫不猶豫地回答。
兩人又閒聊幾句近況,才結束通話。
紀雲棠放下手機,走到落地窗前,凝視著窗外波濤洶湧的太平洋,紅唇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