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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國,鐘鼎文山莊內。
“鍾老,藺老跟付子山被紀雲棠抓走了。”阿興急匆匆走進書房,額頭上還帶著細密汗珠。
鐘鼎文正在練習書法的手微微一頓,一滴濃墨在宣紙上暈開,他放下毛筆,驚訝地問:“紀雲棠動作怎會如此之快?”
阿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我們的人剛撤離不到半個小時,訊息還沒透露出去,紀雲棠就帶著她的人趕到了。”
“原來如此。”鐘鼎文眼中閃過一抹陰狠,將寫壞的宣紙揉成一團扔進紙簍,“看來藺嘯雲這顆棋子是徹底廢掉了,紀雲棠那麼快就查到訊息,看來她比我們想象中要難對付得多,阿興,多下點功夫在紀雲棠身上。”
“明白,我己經派人去監視紀雲棠。”阿興謹慎地回答。
鐘鼎文走到窗前,望向遠處,沉吟片刻才繼續問道:“沈家那邊怎麼樣了?應該焦頭爛額了吧?”
阿興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確實有三個合作方己經取消跟沈氏合作,但是……”
“但是什麼?”鐘鼎文轉過身,眼神銳利。
“京都顧家突然宣佈跟沈家一起合作,開發地皮,更棘手的是,據我得到的訊息,京都裴家也注資了,沈家其他合作方知道這個訊息後都不敢輕舉妄動了。”阿行硬著頭皮說完,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鐘鼎文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裴家跟顧家?沈傢什麼時候攀上這樣的高枝 了?”
“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沈家在雲城頂多算二流世家,按理說根本就入不了裴、顧兩家的眼。”阿興也覺得這件事透著古怪。
鐘鼎文冷笑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紅木窗臺:“就算沈家暫時不受影響,咱們還有別的底牌,沈淮景現在如何了?他應該己經到醫院報到了吧?”
提到沈淮景,阿興的神情明顯鬆了一些,“前幾日己經順利進入研究院,目前在實驗室裡參與‘曙光計劃’的前期研究。”
“那就好。”聽到這個訊息,鐘鼎文臉色才稍微緩和,“派人盯著他,但不要打擾到他工作,這顆棋子要用在關鍵時刻。”
“嗯,都安排好了,請您放心。”
就在這時,書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管家神色匆匆地推門而入,甚至忘記了敲門。
鐘鼎文不悅地皺眉,“什麼事這麼慌慌張張的?我教過你多少次要沉住氣!”
管家喘著氣,壓低聲音,“鍾老,任叔來了,他就在門外,說有事找您。”
“任叔?”鐘鼎文眸色冷了下來,與阿興交換了一個眼神,“他來做什麼?這個時間點……”
“他說有要事相商,看起來……”管家斟酌著用詞。
鐘鼎文連忙下去迎接。
剛走到客廳,就聽到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傳來。
“鼎文,好久不見!”
話音剛落,一位雙鬢泛白卻精神矍鑠的老者己經站在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