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藺嘯雲自嘲地笑了笑,沙啞的聲音在地下監獄迴盪,“還有什麼比我淪為階下囚的訊息,更諷刺呢?”
“當然有。”沈慕鳶靜靜地站在鐵欄外,昏暗的光線勾勒出她纖細卻挺拔的身影,傲嬌地挑了挑眉:“你被鐘鼎文出賣而不自知,是不是很可笑?”
“他出賣我?”藺嘯雲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強烈的否定取代:“不可能!老鍾……他絕對不會背叛我!”
他們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他不信,也拒絕去信。
然而,現實很快給了他狠狠一記耳光。
沈慕鳶似乎早就料到他這副反應,她偏過頭,對身旁一首沉默的少年輕聲開口道:“子夜,給他看看真相,免得死了都還被矇在鼓裡,做個糊塗鬼。”
“明白,老大。”少年應聲點頭。
他面容清雋,眼神卻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漠然,點開手中的平板,指尖在螢幕上滑動幾下,調出一段影片和音訊,將螢幕轉向藺嘯雲。
監控錄影的畫面有些模糊,但藺嘯雲仍能認出那正是鐘鼎文的心腹手下阿興正跟付子山正鬼鬼祟祟的交接什麼。
每一幀畫面,每一句對話,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藺嘯雲的心上。
他死死地盯著螢幕,眼裡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沒想到,自己竟然被鐘鼎文背刺了。
“鍾、鼎、文!”
這三個字幾乎是從他牙縫裡擠出來,帶著滔天的怒火與徹骨的寒意。
他雙目赤紅,如泣血般,那眼神,恨不得將鐘鼎文碎屍萬段。
是鐘鼎文安插人在他身邊,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以為鐘鼎文真心幫他逃走,沒想到,是他透露了自己的行蹤。
他早就算計好,要將自己置於死地。
好!
好得很吶!
少年手起平板,姿態隨意,瞥了一眼渾身顫抖的藺嘯雲,漫不經心地補上一句:“你再恨他,他也己經比你先走一步了。”
“什麼?”藺嘯雲再次震驚,隨即就明白怎麼回事,“是你們……殺了他。”
“是。”楚子夜回答得乾淨利落,眼神里沒有半點波瀾:“誰讓他跟你一樣,自不量力地打起了鑰匙的主意,那是梟爺留給老大的東西,你們這些老傢伙,總愛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下場自然只有死路一條。”
他轉向沈慕鳶,詢問道,“老大,帶來的藥,現在給他注射?”
沈慕鳶目光淡淡地掃過狀若癲狂的藺嘯雲,眼底深處掠過一抹厭倦,但鐘鼎文己經死了,再審他也沒太大的價值。
她點了點頭。
得到老大的命令,楚子夜從外套內側口袋裡取出一個密封的小型注射器,裡面晃動著幽藍色的液體,走到藺嘯雲面前。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藺殊,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不……不要!拿開!”藺嘯雲看著那逼近的針尖,巨大的恐懼感瞬間蔓延全身,拼命向後蜷縮,鐵鏈嘩啦作響。
“呵!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管注緩緩的藍幽,皮刺地豫猶不毫尖針的涼冰,臂手的雲嘯藺住抓地準又速迅作,笑冷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