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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莎城堡。
書房內,氣氛凝重。
“放肆!他們竟敢欺負小阿殊!”聽完任正坤的彙報,顧老太太猛地一拍紫檀木書桌,顯露出久居上位的威嚴。
縱使在無憂閣有身份有地位的任正坤,在顧老夫人面前,此刻也表現得極其恭敬,微微躬身道:“老夫人息怒,藺嘯雲跟鐘鼎文心懷不軌,暗中對小阿殊下手,己被小她處理了,算是罪有應得。”
“哼!豈止罪有應得!”顧老夫人冷哼一聲,眼神銳利如刀,“是咎由自取,死不足惜!曲國麟呢?他是否也參與其中,或有何異動?”
任正坤神色一色,忙道:“老夫人,國麟一首安守本分,跟他們不是一路人,此事件應未參與。”
“最好是如此。”老夫人微眯起眼,那雙經歷滄桑卻依舊清明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否則……”
任正坤心下一凜,連忙介面:“老夫人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絕對不會讓他們再傷害大小姐。”
老夫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語氣放緩,卻字字千鈞:“你替我給曲國麟,還有其他人帶句話:若敢對小阿殊動了害她的心思,他的命也活到頭了,正坤,這話,對你也一樣。”
“是,正坤明白,絕不敢有二心!”任正坤額頭沁出細密的冷汗,連忙應聲,姿態卑微。
他深知老夫人對藺殊這個毫無血緣關係的疼愛,遠超常人想象,那是她晚年最重要的逆鱗。
待任正坤應聲退下,顧老夫人方才挺首的背脊微微松塌下來,一絲疲憊爬上眉梢。
她抬手揉了揉額角,望向窗外鬱鬱蔥蔥的庭院,眼中滿是憂慮。
阿殊那孩子,太要強,揹負得也太多。
任正坤步履略顯匆忙地走過長長的連廊,心緒未完全平復,便迎面碰上了正緩步走來的洛斯。
“任叔。”洛斯停下腳步,微微頷首。
陽光穿過廊柱,在他棕褐色的髮梢跳躍,襯得他那張混血面孔愈發精緻,只是眉宇間似乎籠著一層淡淡的愁緒。
“洛斯少爺。”任正坤收斂了所有情緒,恢復平日的沉穩模樣,同樣鞠躬回禮。
“任叔是從奶奶書房出來?”洛斯狀似隨意地問,目光卻不經意地掃過任正坤尚未完全乾透的額角,“對了,任叔可知阿殊是不是回來了?方才我在林蔭道那邊,似乎看見她的車了。”
“小阿殊來過這兒?”任正坤面露驚訝,心中卻是一動。
難道,是小阿殊向老夫人告狀的?!
可依他對那孩子的瞭解,她絕非是受了委屈會跑來訴苦的性格,多半是老夫人自己察覺到了端倪,才喚他來問話。
這孩子,總是報喜不報憂,獨自承受太多。
洛斯聞言,好看的眉頭輕輕蹙起:“任叔不知道她來過?”
那碧藍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疑惑,還有不易察覺的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