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吃的是麻辣火鍋，熱氣蒸騰裡，楚子夜忙前忙後地下肉涮菜，時不時地偷瞄沈慕鳶的臉色，見老大胃口大開，自己也不由自主地高興起來。
沈景年話不多，安靜地陪在一旁，偶爾給妹妹夾一筷子她多看了一眼多菜。
氣氛難得融洽。
晚上飯後，沈慕鳶跟沈景年起身離開。
楚子夜送他們到門口，少年站在燈光下，身影被拉得細長。
“老大，路上小心。”
“嗯。”沈慕鳶應了聲，抬手揉了揉頭他的頭髮，“安分點，別惹事。”
楚子夜撇嘴，眼裡卻帶著笑，“知道啦！”
回去的路上，兩人並未說話。
沈慕鳶側頭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霓虹光影在她眼底明明滅滅。
氣氛，有些怪異。
從別墅上車後，她就安安靜靜地看著窗外的風景，似乎……心情不太好。
沈景年從後視鏡裡看她，輕聲問：“累了？”
沈慕鳶緩緩收回目光，沒回答，反而問了個似乎不相干的問題：“三哥，你身手怎麼樣？”
沈景年一愣，隨即有些不好意思：“跟妹妹比，自愧不如。”
他哪能跟“判官”比啊！
他那三腳貓功夫，頂多就是防身用而己，跟殺手比起來，簡首就是小得一碟。
“確實。”沈慕鳶忽然笑了一下，那笑裡帶著幾分戲謔，“否則，你也不會到現在都沒發現……”
她話音未落，眼神驟然一冷，倏地看向車外後視鏡。
“有人跟蹤我們。”
沈景心頭一凜，立即看向後視鏡，發現一輛黑衣轎車不遠不近地跟著，己經連續拐過三個路口。
他神色嚴肅起來：“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從別墅就跟上了。”沈慕鳶語氣平靜，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對方很專業，不過還是露了痕跡。”
“是衝著你來的？”沈景年握緊方向盤，聲音沉了下去。
“不一定。”沈慕鳶眼底掠過一絲冷光，“也可能是衝你，或者衝沈家。”
她說著，忽然拍了拍沈景年的手臂，“前面路口右轉，進小街。”
“那裡路窄，容易堵，聽我的。”
沈景年不再多問，方向盤一打，車子利落地拐進右側的道路，後方那輛車也毫不猶豫地跟著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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