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裡,西個人影在監控鏡頭下呈現出淡綠色的輪廓,步伐沉穩,配合默契。
“真是想不到……裴家太子爺也來了。”齊子珩舔了舔嘴唇,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亢奮,“遊戲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主子,我們不能得罪裴家。”身後的屬下輕聲提醒,額角滲出冷汗。
裴家不是他們能招惹的勢力,動裴京墨等於捅破天。
齊子珩猛地回頭,一記警告的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鋒:“你懂什麼。”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瘋狂,“裴京墨既然出現,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他改變主意了。
原本只是想關紀雲棠跟紀家做個交易,卻沒想到引來裴京墨,既然老天爺都在幫他,那麼,就一併剷除裴家繼承人。
齊子珩按下通訊器,冷聲下令:“帶他們過來,我要讓他們親眼目睹整個過程。”
“是,主子。”
手下應聲退下。
幾分鐘後,監控室厚重的鐵門被推開,周文越和紀雲棠被押了進來。
紀雲棠雙手被縛在身後,脊背挺得筆首,眼神清亮得像淬了冰。
她看到齊子珩的第一眼,眼底驟然變冷。
那是一張極美的臉。
皮膚白皙近乎透明,五官精緻得不像真人,狹長的丹鳳眼微微上挑,有種陰柔到極致的美。
說他是妖精也不足為過。
只可惜,這張美麗的麵皮下,卻有一顆極致扭曲的心。
齊子珩察覺到她的目光,緩緩轉過身,似笑非笑地打量她:“盯著我做什麼?我對女人不感興趣。”
他的語氣輕佻,卻透著骨子裡的威脅之意。
他曾在卡斯帕王子宴會上見過她。
那是紀家的掌上明珠,一襲紅裙,在舞池中央光彩奪目,明豔動人,很難讓人忽視。
而此刻,她就站在他面前,眼神卻比宴會上更加鋒利。
紀雲棠譏諷一笑,聲音沙啞卻字字清晰:“像你這種人,只配入十八層地獄。”
齊子珩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那笑容溫柔得詭異:“紀大小姐好像對我有很大的意見,可我並未得罪過你。”
“你認識我?”紀雲棠一臉警惕,手指不動聲色地摸向手腕上的繩結。
“當然。”齊子珩輕笑一聲,踱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她,“你是M國紀氏大家族紀元升的女兒,紀雲棠,宴會上那支弗拉門戈舞,跳得確實不錯。”
紀雲棠心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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