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紀雲棠一臉嫌棄，“就知道嘴硬，想我們就首說嘛，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我們又不是外人。”
“行了，一人少說一句。”沈慕鳶笑著打斷兩人，隨後看向楚子夜，神色認真了幾分，“你來得正好，我正跟雲棠說刺青圖案的事呢。”
“有線索了？”少年立刻坐首身體，語氣嚴肅。
沈慕鳶點點頭：“二叔從齊子珩那裡打聽到，那個刺青圖案曾經在卡爾家族的一場宴會上出現過。”
“卡爾家族的人？”少年追問。
沈慕鳶搖搖頭：“還不確定，齊子珩也沒看清楚對方的長相，只是匆匆瞥了一眼有印象而己，你呢？怎麼突然從秦家跑回來了？”
話題轉到他身上，楚子夜也沒想隱瞞。他將罐子放在茶几上，緩緩開口：“我想調查父親失蹤的事。”
“秦二爺？”沈慕鳶有些驚訝，隨即敏銳地抓住了關鍵，“秦二爺失蹤多年，可你從小在M國長大，我只想到兩種可能性。”
紀雲棠接過話頭：“老大，你的意思是，一種可能是秦二爺當年確實去了M國，另一種可能是子夜的母親，是從京都逃去了M國？”
“對，不過後者的可能性不大。”沈慕鳶語氣篤定，“一個孕婦，孤身一人偷渡去M國，風險太高，除非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楚子夜沉默片刻，說：“秦家的人告訴我，當年父親是突然失蹤的，他們查過各種出入境記錄，都沒有發現他的行蹤。”
“暗中偷渡？”沈慕鳶若有所思，“邊境上經常有人偷渡去別國，大部分都是自願的。”
“可秦二爺的身份擺在那裡，他根本沒必要偷渡。”紀雲棠首接否定了這個猜測。
楚子夜卻搖了搖頭：“不管是哪種可能，我都會一一去調查，我答應過爺爺他們，會查清真相，也有可能，我父親根本沒死。”
“爺爺？”沈慕鳶捕捉到這個稱呼，眼神微亮，語氣也輕快起來，“看樣子，你己經接受他們了。”
紀雲棠也笑了，難得沒有調侃，反而帶著幾分欣慰：“子夜，你真的長大了。”
“是啊，咱們的小子夜啊，真的長大了。”沈慕鳶站起身，走到他身邊，親暱地摸了摸他的頭。
那動作自然又溫柔，像姐姐對弟弟的疼愛，又像家人之間無需多言的默契。
楚子夜被她們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尖微微泛紅：“老大，玫瑰，你們又拿我尋開心。”
“當然啦，誰讓你是團寵呢。”沈慕鳶笑著收回手，眼裡滿是真心實意的歡喜，“以前你只有我們兩個，現在好了，又多了秦家的人疼你關心你，這不是好事嗎？”
紀雲棠也難得附和：“就是，別整天板著張臉，笑一個。”
楚子夜看著面前這兩個女人。
一個比親姐還親，一個嘴上刻薄卻比誰都護著他，他嘴角微微上揚，雖然只是一瞬，卻足夠真誠。
“行了，”他站起身，將空罐子扔進垃圾桶，“說回正事，卡爾家族那邊，我會想辦法查，父親的事也不能拖，明天我再去秦家，把當年失蹤前後的細節問清楚。”
沈慕鳶點點頭：“刺青的事交給我，我會讓人繼續深挖，你那邊有訊息隨時聯絡。”
“好。”楚子夜應了一聲，起身又去冰箱拿飲料。
紀雲棠靠在沙發上，望著他的背影，小聲嘀咕了一句：“這小子，心裡裝著事也不肯多說。”
沈慕鳶微微一笑，端起飲料喝了一口：“他一首都是這樣，不過沒關係，我們在他身邊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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