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方才溫凝會用那種眼神看顧南風，原來是喜歡他。
只是，顧南風對溫凝的態度，似乎不冷不淡的，那種疏離感，像一層薄冰，旁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沈三少，方便加個微信嗎？”溫凝主動開口，聲音不大，卻落落大方。
她的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耳邊的碎髮，眼神平靜而坦然。
沈景年愣了一會兒，下意識看了顧南風一眼，才掏出手機：“我加你，我的微信設定無法新增。”
“好。”溫凝動作很快，拿出手機掃碼，新增微信，“己經加了。”
沈景年點頭：“好。”
兩人當著顧南風和周雲曦的面加了微信，看到溫凝全程無視自己，顧南風心裡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以前，她都是圍著他轉的，走到哪裡，那雙眼睛都追著他，像一隻黏人的小貓。
他曾經覺得煩，覺得她的喜歡是一種負擔。
可如今，她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肯施捨，彷彿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他應該高興才對，終於甩掉了這個“麻煩”，可心裡那股失落感，像潮水一樣漫上來，無聲無息地堵在胸口，悶得他發慌。
他一定是病了。
而且病得不輕。
顧南風他垂下眼，試圖壓下那股莫名其妙的不適感。
一旁的沈景年將顧南風的反應都看在眼裡，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再說什麼。
他不動聲色地收起手機，很肯定顧南風心裡是有溫凝的，只是他自己不自知而己。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擁有時嫌煩，失去了才覺出空落。
沈景年瞥了一眼他們，心想著：這出戲，還有得看。
溫凝似乎對沈景年更感興趣，又或者只是故意氣顧南風，和沈景年閒聊起來：“沈三少平時喜歡做什麼？”
“上網衝浪。”沈景年回答得簡潔。
“巧了，我也喜歡。”溫凝的眼睛亮了一下。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氣氛倒是融洽，顧南風站在旁邊，眉頭皺得越來越深。
周雲曦察覺到顧南風的異樣，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低聲問：“南風哥， 你沒事吧？”
“沒事。”顧南風硬邦邦地回了一句，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溫凝。
她笑得那麼自然，那麼好看，卻不是對他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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