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姐姐一點也不驚訝，周雲曦聰明的腦袋瓜很快就猜到了。
她瞪大了眼睛，壓低聲音問：“姐，你早知道他們在一起對不對？”
“也是前陣子剛知道。”沈慕鳶沒有否認。
目光卻若有所思。
她沒想到紀雲棠會突然公開，以她對紀雲棠的瞭解，不會輕易把私人感情擺到檯面上來。
難道，她有另外的計劃？
沈慕鳶越想越覺得不對。
這並不是紀雲棠的作風。
她突然做出這樣出人意料的決定，背後一定有什麼原因。
沈慕鳶回到房間，站在落地窗前，撥通了紀雲棠的電話。
電話那頭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怎麼突然想公開你和景彧哥的關係？”沈慕鳶開門見山，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後，紀雲棠的聲音傳來，比平時低了幾分，卻格外清晰：“老大，我們是腦袋掛在褲腰帶上的人，我怕留有遺憾。”
短短一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沈慕鳶心上。
她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喉間湧上一股酸澀。
她明白紀雲棠的意思。
她們乾的是刀口舔血的活，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個先來。
如果一首藏著掖著，萬一哪天出了事，連一句“我愛你”都沒能光明正大地說過，那才是真正的遺憾。
“你不會有事的。”沈慕鳶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得像在許下一個承諾，“有我在，不會讓你們任何人出事，相信我。”
“老大，你真好。”紀雲棠的聲音有些哽咽，尾音微微發顫，像是在忍著什麼。
沈慕鳶知道她又要煽情，連忙轉移話題，語氣故作輕鬆：“刺青的事你暫時別插手，也不用再去查。”
“為什麼？”紀雲棠立刻追問，之前那點感傷瞬間被警覺取代，“老大，是不是發現了新線索？”
“沒有。”沈慕鳶否認得很快，她頓了頓，補充道：“我另有安排，總之，你聽我命令列事。”
紀雲棠哪能不知道老大在想什麼，沉默了兩秒後，語氣無比認真道：“老大，你是不是怕我有危險？”
沈慕鳶沉默了。
她知道瞞不過紀雲棠。
她們並肩作戰這麼多年，彼此太瞭解對方的心思。
她確實怕紀雲棠涉險，那片水太深，她一個人去蹚就夠了，不想把姐妹也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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