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下去的昌浩不再小憩,拿起包裹就打算回家,“承蒙你費心,萬分感謝,怪物先生!”。
見此,小獸也沒有繼續開口,只是搖搖尾巴,若有所思,靜靜地看著昌浩離去。
等到小獸也跟上離開,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揹著一個藥簍子從不遠處走了出來。
“這就是尊者選中的孩子麼……”,藥師喃喃自語。
自博雅壽終正寢之後,綾子經過了一段時間低迷,但最終恢復了過來。更因為經歷了這生死情劫,塵緣盡去,恢復過來後竟將大吉祥天女無垢大乘經修煉至小乘,善靈化為了吉祥天女眾之一。
又因為境界突破,憑藉與妙音法鈴的聯絡,不遠千里取回了此物,其中又有所經歷,最終得到了妙音法鈴的認可,成為了心宗護法,給自己取名為容音。
回來後的容音,便化身為一名老婦,在心宗別院的另一邊,做起了樂器生意。
兩人都因修行了心宗法門,隨著修為的精進,對於因果之道都有所涉獵。所以都安之一隅,以常人之態修行佛法,濟世救人。
某一天,戴著念珠的昌浩,被晴明帶著來心宗別院,就被兩人看到了。
此時容音已經徹底改頭換面,又有妙音法鈴,晴明已然察覺不出她就是當初的綾子了。而藥師修行正統琉璃佛法,肉身不過是皮囊,老態龍鍾的樣子更是和以前千差萬別。
但兩人看向昌浩時,都察覺到了那串念珠散發著和當初胡小安身上相近的氣息,而進入了心宗別院,念珠亮起的佛光,更讓他們確定了這一點。
“容音,你的感知能力比我強,那是否是尊者的念珠?”。
入夜,藥師踏入了樂器鋪,容音已然打開了妙音結界,兩人恢復了元神體態。
“不錯,念珠上的佛法氣息純淨如金剛,造型和當初尊者隨身佩戴的一模一樣,想來是尊者留給晴明的。”。
“不錯,以白天念珠的狀態來看,分明是得到了承認,才會發揮凝神靜氣的神效,滋養這小孩的靈肉。”。
“難道他是尊者認可的心宗傳人?”,藥師有些不確定,畢竟是晴明一脈,應該是會繼承晴明的衣缽才對,畢竟神道教也越發昌盛。
以胡小安和晴明的關係,也不至於搶他傳承人做心宗的掌門吧!雖然心宗之法並不注重出身,但繼承心宗,可不比他們這些護法之類的存在,肯定是要以心宗自居的。
“再看看吧!雖得到了念珠認可,但並沒有得尊者傳法,也許這是尊者的佈置。”。
“也好,畢竟這孩子還小,就再看看吧!”,容音點點頭,“不過,加持神杵你真的不去取回來?”。
“我修的琉璃佛法,鬥戰之能的加持神杵並不會認可我。”,藥師修的是藥師琉璃佛經,一路坦途,大乘之時可成琉璃佛尊,行藥之佛法。
而容音的天女經亦是如此,修至大成,可化大吉祥天女菩薩,有吉慶 吉祥 蓮華 嚴飾 具財 白色 大名稱 大光曜 施食者 施飲者 寶光 大吉這十二種顯法。再得法鈴的妙音佛法,便可成妙音吉祥天,證得佛果。
兩者治病驅邪,度身度心,卻都不是加持神杵象徵的威能金剛大力所屬。所以容音雖然憑藉法鈴和神杵的特殊感應知道其大致所在,藥師也還是沒有去取回的想法。
而藥師因為直接修頂級佛經,對於因果之道的感應強於容音,他隱隱約約察覺到加持神杵的因果,卻是應在其他佛宗身上。
“當時尊者以真言宗傾囊相授為基石,而後開闢心宗,這加持神杵的因果,恐怕先應在真言宗頭上。”。
“你說的也不無可能,也罷,此事就不提了。”,容音似有所悟。
天女隨佛陀講經說法,種善根,演化吉祥等諸多法相,感化眾生。兩者的修行互有裨益之處,所以以護法自居,時常交流佛法。
“以後,就暗中關注一下安倍昌浩的成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