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昊聞言，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他瞪大了眼，看著自己的妹妹，又看了看王龍，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晴兒……你說什麼？”
慕容昊的聲音都在發抖，臉色鐵青。
他多想是自己產生了幻聽。
慕容晴小臉紅撲撲的，低著頭，咬著嘴唇，一字一句重複了一遍。
“皇兄，晴兒……已經是老伯的人了。”
慕容昊的拳頭攥得咔咔作響，猛地轉頭，死死盯著王龍。
“王龍！！！”
一聲怒吼，震得密室牆壁上的符文都閃爍了幾下。
他大步衝到王龍面前，一把揪住王龍的衣領，將他按在牆上，另一隻拳頭高高舉起，青筋暴起。
“本宮昏迷的時候，你竟敢……竟敢……”
他氣得渾身發抖，話都說不利索了。
慕容晴連忙撲上去，一把抱住慕容昊的胳膊，急得眼眶通紅。
“皇兄！不要！是老伯救了你的命！是他救了晴兒！是他救了整個大乾！”
“救了本宮又如何？救了本宮就能……”
慕容昊的話卡在喉嚨裡，臉色漲得通紅，舉起的拳頭懸在半空，卻怎麼都砸不下去。
慕容晴死死抱著他的胳膊，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皇兄，是晴兒自己願意的，老伯他……他從來沒有強迫過晴兒。”
“若不是萬不得已，若不是為了救皇兄，為了救大乾，老伯也不會……也不會……”
慕容昊想哭。
王龍可是輕薄了自己一母同胞的妹妹，他不僅不能不生氣。
還要感謝王龍不成？！
他越想越氣，恨得牙根癢癢。
慕容晴的聲音哽咽，淚珠順著臉頰滾落。
對於她來說王龍跟慕容昊都是自己的親人。
慕容昊看著妹妹那雙含淚的眼睛，看著那張寫滿堅定的小臉，舉起的拳頭終於緩緩放了下來。
他鬆開王龍的衣領，退後兩步，雙手撐著石桌，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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