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寒。
他個子很高,目測一米八出頭,身形勻稱,單眼皮,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彎成月牙的形狀,下頜線分明,有一種介於少年感和成熟男人之間的氣質。
看著既有年輕人的清爽和活力,又有成年男人的沉穩和可靠。
林梔走過去,很自然地在他身邊坐下來,她看向溫棠說,“坐。”
溫棠坐下來,視線從陸時寒的身上轉移開,看向林梔。
林梔先開了口,“這是陸時寒,長風工作室海外發行部的商務總監。”
然後她又看向陸時寒,語氣裡帶著一種自然的親暱,“這是溫棠,我跟你說過的。”
陸時寒點了點頭,對溫棠笑了一下,“林梔總提起你,說你們認識很多年了,感情真好。”
溫棠看著他,從他的語氣和神態裡讀出了一種資訊。
他知道她的身份,知道她是梁閆瑾的妻子,知道她和林梔之間的關係。
說話的方式和看她的眼神里沒有任何刻意的討好或疏離,就像是在對待一個普通的朋友的朋友。
禮貌、周到、不卑不亢。
那種分寸感掌握得恰到好處,多一分顯得刻意,少一分顯得冷淡。
一頓飯吃下來。
溫棠觀察了他們很多。
陸時寒會給林梔夾菜,夾的都是她愛吃的東西,白灼蝦、豉汁排骨、蒜蓉粉絲蒸娃娃菜。
林梔說話的時候他就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頭,偶爾笑一下,視線一首落在她臉上。
林梔吃到好吃的菜會夾到他碗裡。
他也不說什麼,低頭吃掉,然後再給她夾回去,一來一回之間形成了一種無聲的對話。
他們之間沒有那種刻意秀恩愛的濃情蜜意,沒有誇張的親暱動作或者肉麻的稱呼。
但那種默契和自然感,是裝不出來的,像是兩塊拼圖,不需要外力擠壓就能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
溫棠看著他們,心裡那塊一首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
吃完飯之後。
溫棠從包裡拿出兩個紅包。
紅包是暗紅色的,紙質厚實,封口處用金色的細繩繫著,在燈光下泛著一種低調的光澤。
她把兩個紅包分別放在林梔和陸時寒面前說,“你們的訂婚宴我沒來得及參加,這是補上的禮金。”
林梔愣了一下。
她顯然沒有想到溫棠還會準備這個,視線在紅包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拿起紅包,在手裡掂了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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