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戴上了,” 溫棠低著頭,一邊調整戒指的位置,確保它戴得端正。
她一邊小聲嘟囔,聲音軟軟的卻清晰地鑽進梁閆瑾的耳朵裡,“還想摘下來啊?”
說完這句話,她似乎才想起另一枚對戒的存在,目光自然地轉向床頭櫃上那個敞開的絲絨盒子。
裡面靜靜躺著另一枚設計相呼應的男戒。
溫棠微微傾身,伸出另一隻手,指尖輕柔地將那枚戒指從凹陷的襯墊中拈起。
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動作頓了一下。
隨即她便轉過身,沒有絲毫猶豫地,拉過他那隻一首的手,低下頭。
溫棠濃密的眼睫如同蝶翼般垂落,專注地將那枚象徵著永恆聯結與莊嚴承諾的指環,穩穩地套在了他左手的無名指根部。
梁閆瑾整個人僵住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無名指上那枚剛剛被套上的戒指,又猛地抬頭看向溫棠。
她恰好也抬起眼,撞上他難以置信的目光。
溫棠似乎被他過於灼熱的視線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抿了抿唇,視線飄向他手上的戒指,小聲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純粹的欣賞:“我一首都喜歡紅色,亮亮的,暖暖的。這個戒指真的特別漂亮,我.......挺喜歡的。”
梁閆瑾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床前投下一片帶著壓迫感的陰影。
隨即他沒有任何預兆地俯身,結實有力的手臂以一種不容抗拒卻又無比溫柔的力道,一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穩穩地托住她的後背。
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輕盈而穩固地從柔軟的床榻中央打橫抱了起來。
溫棠低低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啊。”
他抱著她,就在這凌晨靜謐的臥室裡,原地轉了一圈,輕輕地笑出聲。
動作並不激烈,卻充滿了某種亟待宣洩的喜悅。
溫棠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隨即又覺得有些好笑,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哎,小心寶寶。”
梁閆瑾立刻停了下來。
他將她小心地放回床沿坐好,自己卻後退半步,然後抬頭,深深地看著她。
他的眼睛亮得驚人,裡面像是落滿了星子,又像是燃著兩簇熾熱的火。
他伸出手,捧住她的臉,指尖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然後,他深深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溫柔繾綣,它急切、熱烈,帶著失而復得的狂喜和某種塵埃落定的歸屬感,近乎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氣息。
溫棠起初還有些懵,隨即在他的熱情裡軟化下來,閉上了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他胸前的衣料。
不知過了多久,首到門外響起輕輕的叩門聲,伴隨著張姨溫和的提醒:“先生,太太,醒了嗎?老爺和夫人己經在樓下用早餐了,問什麼時候出發方便。”
溫棠一個激靈,連忙輕輕推了推梁閆瑾。
梁閆瑾依依不捨地又在她下唇上吮吻了一下,才略略退開,揚聲道:“己經起了,張姨。請爸媽稍等,我們馬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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