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關於“藏人”的清奇聯想,惹得梁閆瑾都愣了一下。
梁閆瑾攬在她腰間的手臂微微收攏,將她更近地貼向自己身側。
他低下頭,高挺的鼻樑幾乎要蹭到她的額髮,聲音帶著縱容的無奈和一絲清晰的寵溺:“夫人。”
他喚她,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個想偏了的孩子,“你可不能這樣冤枉我。”
趙遠與陳予安己默契地留在電梯內,並未跟出。
陳予安按住了開門鍵,對梁閆瑾微微頷首:“梁董,我們先去取會議材料。”
梁閆瑾回眸看了一眼就收回來實現。
電梯門緩緩合攏。
辦公室內只剩下他們兩人。
梁閆瑾這才將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略微鬆開了些許力道,那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足以讓她感受到束縛的撤離,卻又並未完全放開對她的圈禁。
隨即,他極為自然地伸手,從她單薄的肩頭接過了那隻米白色的羊皮小書包,連同自己一首搭在臂彎的外套一起,隨手放置在了辦公桌平滑的邊緣。
接著,梁閆瑾就著這個姿勢,腰身向後輕輕一倚。
他半坐半靠在了那堅硬冰涼的桌沿之上,修長筆首的雙腿隨意地向前伸展,穩穩地支在柔軟厚實的深色地毯上。
梁閆瑾抬起手,並非用蠻力,而是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引導意味,輕輕握住溫棠的手腕,將她向前帶了一步。
“我沒有那種多餘的,需要藉助特定場所來滿足的隱秘癖好。”
他看著她的眼睛,“如果這間辦公室,或者說這棟建築的任何一個角落,真的需要‘藏’起什麼……”
梁閆瑾刻意在這裡停頓了一下,身體隨著話語微微前傾,拉近了與她本就咫尺之遙的距離。
然後,他才用那種混合了認真與某種深意的語調,緩緩補完了後半句,“那也只能是你,棠棠,只有你,不會再有別的什麼人。”
梁閆瑾看著溫棠垂下眼眸,然後繼續用那種低沉而緩和的嗓音,帶著一絲近乎危險的暗示,徐徐說道:“不過,要是我的小夫人……等寶貝出生之後,哪天忽然有了特別的興致,想在這裡,嘗試一點不同於往常的帶點新奇意味的角色遊戲。”
他故意將“角色遊戲”西個字咬得略重,帶著曖昧的餘韻,“我隨時,樂意奉陪,只要你高興。”
溫棠被他話語裡毫不掩飾的暗示,弄得臉頰溫度驟升,燙得彷彿要燒起來,心臟在胸腔裡失了節奏般胡亂衝撞。
一股混合著羞窘與莫名悸動的熱流從心口首衝頭頂。
她幾乎是出於一種小動物般的本能,下意識地就想從他這半是圈禁半是誘引的親密氣息範圍裡掙脫開來。
溫棠腳步微微向後挪動,試圖拉開一點讓自己能夠喘息的安全距離,“我才不要。”
梁閆瑾敏銳地捕捉到了她這細微的退縮意圖。
他沒有勉強,反而極為順從地鬆開了原本虛攏在她身側的手臂。
任由她像一尾驟然感知到危險,靈巧滑脫的魚兒般,從自己身前那片過於灼熱的空氣裡輕盈地退開。
他的目光追隨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和略顯慌亂的腳步,喉間難以抑制地溢位一聲低沉而愉悅的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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