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整張臉都羞得埋進了他散發著乾淨氣息的肩窩,鼻尖蹭著他襯衫的布料,耳朵尖因為他的話和親吻而輕輕顫抖。
她手指揪著他襯衫後領的布料,憋了半天,又羞愧又惱怒。
最後她抬手,不輕不重地在他額頭上拍了一下,沒什麼力道,更像是無計可施下的撒嬌與抗議。
梁閆瑾又低笑起來,胸膛傳來愉悅的震動,抱著她走進寬敞明亮的浴室。
他將溫棠輕輕放在洗手檯前鋪著柔軟防滑墊的大理石臺面上。
溫棠的腳懸空,無意識地晃了晃,手指還抓著他微皺的衣領沒有鬆開。
她整個人從臉頰到脖頸,乃至裸露的肩臂,都泛著一層動人的粉色,像只被熱氣蒸得熟透的蝦子,誘人而不自知。
梁閆瑾伸手,“啪”一聲輕響,打開了頭頂的防霧燈。
柔和明亮的光線均勻地灑下來,瞬間驅散了浴室內最後一縷昏暗。
光潔的鏡子裡,清晰地映出兩人此刻親密交疊的身影。
他站在她微微分開的腿間,一隻手還佔有性地環在她纖細的腰後,另一隻手則從容地去拿擺放整齊的牙刷,熟練地擠上她慣用的牙膏。
溫棠忍不住偷瞄了一眼鏡中的自己,目光瞬間被頸間那片連綿的鮮豔奪目的紅痕抓住,在明亮光線下無所遁形,頓時又羞又惱。
她抬起光裸的腳,輕輕踢了一下他的腿,抱怨道:“都怪你,這樣讓我今天怎麼出門……”
聲音糯軟,與其說是埋怨,不如說是嬌嗔。
“嗯,都怪我。” 梁閆瑾從善如流地毫無誠意地認錯,彷彿在縱容一個鬧彆扭的孩子。
同時。
他將擠好牙膏的電動牙刷遞到她因抱怨而微微嘟起的唇邊,聲音溫柔,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張嘴。”
溫棠下意識地順從,張嘴含住了冰涼的刷頭。
電動牙刷輕微的嗡鳴聲立刻在安靜的浴室裡響了起來,規律而持續。
梁閆瑾就站在她面前,保持著貼近的距離。
他一隻手閒適地撐在她身側的冰涼臺面上,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自己精瘦的腰側,微微垂著眼,專注地看她鼓著腮幫子認真刷牙的模樣。
溫棠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臉頰好不容易消退一點的熱度又有捲土重來的趨勢。
她刷著刷著,眼神就開始飄忽,不敢與鏡中他的目光相接。
最後她乾脆自暴自棄般緊緊閉上眼,假裝全身心都投入在“刷牙”這項偉大的事業中,長睫如受驚的蝶翼般簌簌顫動。
*
等兩人洗漱完畢,換好外出服飾下樓時,時間剛劃過七點二十分。
溫棠身著深海藍色絲質襯衫,沉靜的色調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領口鬆開的紐扣間露出一截纖細鎖骨。
動作間偶爾能看見一模紅痕,一串瑩潤的小顆珍珠項鍊貼合肌膚,平添一抹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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