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還帶著淚意的眼睛，“下個月初，我要去海南視察工作，五一小長假，我帶你去海南。”
梁閆瑾頓了頓，觀察著她的反應，“林梔在那邊，她在長風工作室工作了挺久，你的月亮工作室也馬上要立項了，以後你們是同行，這次過去，你正好可以提前瞭解學習一下，我會安排趙遠，把秘書團核心的人都帶上。”
他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拂在她的唇畔，“然後，我會讓林述作為法務部的代表，一起出差。”
溫棠微微睜大了眼睛，有些錯愕地看著他，“你什麼時候決定的？”
這個安排……
太突然，也太周到了。
周到得幾乎不像臨時起意。
溫棠有一瞬間懷疑梁閆瑾是不是有什麼系統，為什麼什麼都能安排的如此妥帖？
彷彿把她整個人都讀透。
梁閆瑾看著她眼中的驚訝，抬手，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哭過後有些發熱的臉頰，目光沉靜地望進她眼底。
“就剛才決定的。”
他說，語氣坦然，“你不是哭了嗎？我哄哄你。”
他沒有用“我看到你和林述見面”作為開頭，而是首接說“你哭了”。
他把她的情緒放在第一位。
溫棠靜靜地看著他，似乎在分別這句話作為謊言的可能性，“你為什麼什麼都知道？”
“我不知道。我沒有上帝視角，阿棠。”
梁閆瑾繼續說，聲音依舊溫和，但每個字都像在剖析自己，“我不知道你具體在想什麼，我知道林述我知道他大學的時候……追求過你。”
他毫不避諱地提起這個事實。
“我私心……不想你和他見面。”
他承認了自己的私心，坦蕩得讓人心頭髮緊，“我知道你今天見了他，一定會更想念林梔，我記得你們以前是很好的朋友。”
梁閆瑾的指尖滑到她的耳垂，輕輕捏了捏，“你這個月，總是有點悲傷，而且你現在狀態不穩定，前些天還因為寶寶的事情，花了很久才緩過來。
昨天你也才真心笑了幾次，我想再等等，等你前三個月穩妥過去，情緒更穩定些。再見林梔，或許不會像今天這樣……太傷心。”
他頓了頓，目光深深鎖著她，問出了那個盤旋在他心頭，或許也盤旋在溫棠心頭的問題。
“因為我覺得你要你可以永遠在，所以什麼時候見，都不會很晚，對嗎？”
他像是在問她，也像是在說服自己。
然後，梁閆瑾微微蹙起了眉頭，那是一個很少在他臉上出現的帶著真實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的表情。
“所以，阿棠，” 他問，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不確定的探詢，“你會怪我嗎？”
“怪我沒有在你進入長羲的第一天，就告訴你，林述和林梔，其實都在長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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