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說到這裡,聲音微微低了下去,像是在說一件對自己來說很重要的事情。
“遊戲裡還結合了戀愛線。在每個節點的故事裡,你會遇見命定的男主,他們生來就是愛你的,你的愛對他們來說是寶藏,是他們要攻略你的關鍵。
沒有什麼失憶或者轉世千萬次的相遇,就是隨緣地開始遊戲,先來找到你的或許是你的愛人。
如果你不喜歡這個型別的男主,他也不會消失,他會自動成為你的幕僚。
他會在遊戲裡為你捨生入死,為你征戰沙場,為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你們之間的所有愛,都是從你踏入這個遊戲的那一刻才開始記憶的。”
她說完這段話之後,沉默了幾秒,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聽起來可能有點亂,但我腦子裡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門外傳來兩聲敲門聲。
趙遠推門進來,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下,然後落在梁閆瑾身上:“梁董,晚宴那邊該出發了。”
梁閆瑾看了趙遠一眼,然後轉回來看著溫棠,目光裡帶著一種長輩式的讚許和期待:“我期待你給我帶來的驚喜。等你完善好,長羲會幫你實現這個遊戲的落地。”
溫棠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點被誇獎後的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被認可的踏實感:“好。”
*
梁閆瑾站起身,從衣帽架上取下外套穿上,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對門外的陳予安交代了幾句,“看好溫棠,她那邊時刻注意著,有什麼事情隨時聯絡我,讓陳思琪帶薪放一下午的假,上來陪著她。”
陳予安點了點頭,他便轉身走進了電梯。
因為下午沒有課。
溫棠在把一些新的想法補充到筆記本上之後,時間己經接近六點。
大部分部門的工作都己經收尾,按理說也可以下班了。
但梁閆瑾和趙遠出去參加晚宴還沒回來,溫棠得在公司等著。
陳思琪倒是無所謂,回不回去都一樣,反正她一個人在家也是對著貓發呆。
兩個人在辦公室裡坐了一會兒,都覺得有些無聊。
陳思琪提議鬥地主,溫棠想了想,反正也沒什麼事做,就答應了。
她們端著零食和飲料去了會議室,把陳予安也叫了進來。
三個人圍著會議桌坐了下來。
陳思琪和溫棠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每次拿到牌都是農民,對面的陳予安則每次都是地主。
偏偏他會算牌,而且算得很準,一張一張地拆解,步步為營,以一敵二絲毫不落下風。
幾局下來,溫棠和陳思琪的臉上己經貼了三西張紙條了。
白色的紙條從額頭垂下來,隨著她們的動作輕輕晃動,看起來頗有幾分滑稽。
陳思琪一開始還有點擔心,怕陳予安不讓著老闆娘會不會被梁董提醒。
但她偷瞄了幾次之後發現溫棠越玩越開心,每次出牌都認真得像在做什麼重大決策,輸了也不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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