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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閆瑾站在門廊下,看著溫棠的背影消失在玄關拐角處。
他想起她剛才下車時臉頰上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紅暈。
襯衫的領口雖然己經整理妥當。
但那顆被他解開過的紐扣似乎扣得比旁邊那顆緊了一些,露出一小截鎖骨上淡淡的粉色痕跡。
梁閆瑾站在夜風裡,指尖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自己下唇的位置。
那裡還殘留著她皮膚的溫度和觸感,像是某種隱秘的戰利品標記。
他輕輕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只在唇角停留了一瞬就收了回去。
但梁閆瑾眼底的光澤卻沒有隨之熄滅,反而像是被什麼點燃了一樣,在深栗色的瞳仁深處持續燃燒。
他可沒有打算適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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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在餐廳那張長桌上進行的。
張姨做了幾道家常菜。
溫棠坐在梁閆瑾右手邊,梁瑞安坐在她的對面,三個人各自安靜地吃著飯。
飯後不久。
周岐從外面回來了。
他進門的時候手裡提著幾個白色紙盒,上面印著一個沒有logo的暗紋標識,這是一家只對特定家族開放的私房菜館,藏在東城一座不起眼的西合院裡,每天只接待三桌客人。
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公開預訂,選單由主廚根據當天採購的食材自行決定。
周岐將紙盒放在玄關的矮櫃上,換了拖鞋走進來。
他看見溫棠正坐在客廳的地毯上,面前攤著一張A3大小的畫紙。
梁瑞安坐在她對面的小抱枕上,兩個人中間擺著一盒開了封的水彩顏料。
“路過的時候順手帶的,上次在馬場看你挺喜歡吃那家的杏仁豆腐和桂花糖藕。”
周岐將紙盒放在茶几一角,朝溫棠抬了抬下巴,“冷藏一下口感更好,張姨幫你收起來?”
溫棠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那種亮法是真實的驚喜,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歡喜。
“謝謝周醫生。”她說,然後轉頭看向廚房的方向,“張姨,麻煩幫我放冰箱裡,我晚點再吃。”
張姨從廚房裡探出頭來應了一聲,走過來將紙盒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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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閆瑾從樓梯上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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