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沒有回答他，只是把被子攥得更緊了一些。
梁閆瑾沒有追究她的小動作，“好了，我幫你塗一下腿。”
溫棠閉著眼睛，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膚上移動，像是一條溫暖的河流緩緩流過乾涸的河床。
塗完西肢之後，梁閆瑾又往掌心裡加了一點乳液，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脖頸和鎖骨區域。
溫棠睜開眼睛，注意到他的視線方向，第一反應就是縮起肩膀，將自己蜷縮成一團。
她自己塗這些部位的時候從來不會有任何感覺。
但換成他來塗，總覺得他指尖的溫度和觸感會帶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癢意，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心尖上輕輕掃過。
她不躲還好，她一躲，梁閆瑾就笑了。
他沒有給她逃脫的機會，伸手按住她縮起來的肩膀，另一隻手迅速地將乳液抹上她的脖頸側面。
他的動作加快了，但依然保持著那種均勻的力度，指腹沿著她的頸側線條向下滑動。
經過鎖骨，在鎖骨窩的位置打了一個小圈。
溫棠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哈，別弄我。”
那笑聲帶著一種被撓到癢處的條件反射，清脆而短促，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梁閆瑾被她那聲笑傳染了，也跟著笑了起來、
他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一邊笑一邊繼續幫她塗抹，聲音裡帶著一種被逗樂之後的愉悅：“這麼癢啊？我是按到你笑穴了嗎？”
溫棠向後躲著，一邊笑一邊求饒：“不塗了不塗了，真的不塗了。”
梁閆瑾沒有理會她的抗議，迅速地幫她塗完了最後一點鎖骨區域，然後將用過的紙巾扔進床邊的垃圾桶裡。
他乾脆利落地翻身下床：“我去洗個手，回來再給你塗肚子。”
溫棠一聽這話，立刻從床上爬起來，跪坐在床單上，伸手去夠他手裡的那罐身體乳：“我自己塗，不用你。”
梁閆瑾眼疾手快地將那罐身體乳拿到了她夠不著的高度。
他另一隻手按住她的頭頂，將她輕輕推回床上，“別想收回我的獎勵。”
他說完就轉身走進了浴室，水龍頭被開啟，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
溫棠跪坐在床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口。
然後她低下頭，再次看向自己的小腹。
薄被己經從她身上滑落下來，露出那件奶白色的真絲睡裙下平坦的輪廓。
她伸手覆在小腹上，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絲綢傳遞到皮膚上，帶著一種奇異的踏實感。
溫棠想起來剛才梁閆瑾的電梯內說的事情，故意說，“這不是你的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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