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林梔這麼一問,反倒讓在座的人不好隨便敷衍幾句就把話題帶過去。
畢竟人家都說了“這話題我聽合適嗎”,你要是回一句“也沒什麼好說的”,那豈不是顯得在防著她?
果然。
梁閆瑾開口了:“沒什麼不能聽的,很多人都知道。”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遠處的海平面上,像是在回憶什麼。
溫棠年紀小,對這些陳年八卦感興趣也正常,說一說也無妨。
溫棠等他喝完水,默默把一塊水果塞進他嘴裡,面上不動聲色,在心裡給他鼓了鼓掌。
好樣的梁閆瑾。
做得真棒,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
謝知非看了林梔一眼,又看了看溫棠,放下手中的水果叉,往椅背上靠了靠。
他的目光落在遠處的海面上,像是在整理一段很長的記憶。
開口時,他的語氣平穩,帶著一種講述陳舊往事時特有的緩慢節奏。
“這件事要從很多年前說起。閆瑾的姐姐叫梁容錦,我輩分比閆瑾他們高一輩,但容錦出生得早,所以比我們幾個人都大六七歲。
因為各種因素吧,她身邊的同輩人不多,因此有些獨來獨往,跟我們這一群小孩玩不到一塊兒去,而在我們眼裡,她一首是很有威嚴的存在。”
周岐在旁邊接話,語氣裡帶著一點由衷的佩服,“為什麼說是威嚴呢,因為容錦姐真的太厲害了。
家裡讓我們學的東西,她樣樣精通,不管玩什麼都能玩出花樣來,每次世家兩代進行比賽,她都是前三。
而且是前三里年紀最小的參賽者。我們這一輩的人,無論哪一方面,其實基本上都是在她的影響下長大的。。
當然也被她的優秀帶著,導致這代人一個比一個卷。”
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那些被梁容錦支配的歲月,嘴角浮起一點苦笑,但那苦笑裡更多的是敬意。
梁閆瑾等他們說完,才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我父親經手的那些事務,我姐姐六歲的時候就能參與進去,還能找出漏洞。
後來她被長輩親自帶在身邊教養,在梁家住的時間反而不多。但每次回來,她都願意跟我們玩,也不會嫌我們笨就不搭理我們。”
溫棠聽到這裡,目光在面前三個人臉上轉了一圈。
她看著周岐,看著謝知非,又看了看梁閆瑾,然後開口,語氣裡帶著一點認真的疑惑,“你們仨笨嗎?”
周岐被她這句話逗得輕笑了一聲。
他放下手裡的水瓶,往椅背上靠了靠,目光望向天空,像是在回憶一段遙遠的時光。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點自嘲的意味,但那自嘲裡又透著一種心甘情願的服氣。
“我從小就受家裡薰陶,認字就開始學中醫,十二歲就能獨立行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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