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懶得跟他爭,正要說什麼,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螢幕亮起來,白色的光在深色的木紋桌面上亮起,來電顯示的名字在螢幕上跳躍。
她撐著他的胸膛坐起來,掌心貼在他胸口的位置,將他推開了一些,然後靠在枕頭上,枕頭在她的體重下微微凹陷。
梁閆瑾自然而然地伸手,手臂繞過她的後背,把她身後的枕頭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她的腰部和背部得到一個更好的支撐。
他的動作熟練而流暢,甚至連視線都沒有離開她的臉,手上的動作就己經完成了,手指在枕頭邊緣按了兩下,確認了位置的穩固。
溫棠注意到這個小細節,心裡微微動了一下。
她現在的月份越來越大,腰總是容易酸,坐久了或者躺久了都會感到一種鈍鈍的痠痛從腰椎的位置蔓延開來。
他最近總是會在這些細枝末節上格外留意。
有時候她自己都沒意識到不舒服,他就己經把靠墊或者枕頭塞過來了。
溫棠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上的名字,拇指在螢幕上劃過,接通了電話:“瑾哥,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顧懷瑾低沉的聲音,帶著一點電流的輕微失真:“Ophelia,打擾你午休了吧?”
“沒有,剛醒。”
溫棠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清潤,剛睡醒的黏糊感在幾句話的時間裡消退了大半,“怎麼了?”
“關於初期的面試流程,我想確認一下你的安排。”
顧懷瑾的聲音很平穩,帶著職業化的乾脆利落,每一個字的發音都很清晰,“原本計劃是你全程跟進的,但我剛剛才從陳主任那邊聽說你懷孕了,怕增加你的壓力,你看要不要調整一下?”
溫棠想了想,目光落在對面牆壁的一幅畫上,沉默了幾秒:“初期我就不參加了,你和HR那邊自己推進就行。等終面的時候我再考慮要不要出席,不過應該會旁聽。”
“好,那我這邊就按這個節奏安排了。”
電話那頭傳來翻檔案的聲響,紙張在指尖下摩擦的沙沙聲透過聽筒傳過來,“終面的時間初步定在下個月中旬,到時候我再跟你確認。”
“行。”
“對了,工作室那邊的裝修進度我發了一份報告到你郵箱,你有空看一下。”
“好,我晚點看。”
“那就先這樣,掛了。”
“嗯,掛了。”
溫棠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放到床上,螢幕朝下扣在被面上。
她正準備翻身下床,卻發現梁閆瑾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躺了過來,頭妨礙她的大腿上把玩著她順勢垂落下里的手。
她低頭看他,發現他的表情很平靜,嘴角的線條鬆弛著,甚至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意味。
但梁閆瑾的眼神卻不像平時那樣溫和,瞳孔裡的光線比剛才暗了一些,像是有一層薄薄的陰影覆蓋在上面。
他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種她不太能理解的專注,像是在研究某件他還沒有完全搞清楚的東西。
”?來起不麼怎“
。力用輕輕,頂頭的他在心掌,頭的他推了推棠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