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少言沒有注意到秦虞那段複雜的心路歷程。
他往前湊了湊把那些檔案翻開到對應的專案頁，一邊用手指點著上面的條目一邊給溫棠介紹：“這些是他們的對外人設，立的是什麼樣子的人、平時在公開場合說什麼話做什麼事、團隊給他們規劃的形象定位。”
說著他又點了點旁邊的那一堆，“這些是目前己經立項或者正在籌備的電影和電視劇專案，還有一部分是廣告和商務合作的資料，你看看給誰安排比較合適。”
秦虞的視線追著溫棠翻頁的手指一路往下移，看著那一頁頁印著熟悉面孔和天文數字的紙張被翻來翻去地瀏覽。
她嚥了一下口水感覺喉嚨有點幹。
心裡飛速算了一下眼前這摞紙加起來涉及的金額，感覺少說也上億了。
就這麼跟翻雜誌一樣被溫棠隨手翻閱著決定歸屬。
她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裡默唸了一句，我恨有錢人。
溫棠看了幾頁之後忽然停下翻頁的動作。
她的手指按在一張照片邊緣抬眸看向溫少言，語氣裡帶著一點不確定：“這些人私底下的性格真的跟對外的人設一樣嗎，還是說包裝出來的跟真實的有很大差距？”
溫少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看著溫棠那副完全不熟悉這個圈子的樣子覺得有趣。
他放下杯子之後淡淡地說：“怎麼可能一樣？那都是經紀人團隊花了大價錢打造出來的形象，私底下瞞著的事情多了去了，有人專門負責花錢去處理那些可能會影響人設的訊息和照片。不過你放心，我名下幾個經紀公司管得還是挺嚴的，不該乾的那些事都沒讓他們幹，不過別的公司就不一定了，反正所有圈子都這樣，水至清則無魚嘛，能擺在檯面上讓人看的本來就是一整套精心設計的流程。”
溫棠聽完之後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手指繼續翻了一頁。
她想了想之後說：“黑馬白馬能用都是好馬，賺錢這件事不能太有良心，有良心的人發不了大財。”
她說這話的語氣平平淡淡的。
周岐先是抬手示意那個送檔案來的助理稍等片刻，讓他去把剛才自己在群裡發訊息要的那份資料打印出來送過來。
然後他偏過頭看向溫棠，嘴角帶著一點微妙的弧度說：“聽著感覺跟你平時的人設不太符合，你以前可不是這麼說話的人。”
溫棠抬起頭笑了一下，嘴角的梨渦淺淺地陷下去又收回來，聲音裡帶著一種被識破之後也不打算否認的坦然。
溫少言則是瞪了周岐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種護短的意味：“我覺得妹妹說得沒錯，什麼符不符合人設的。”
溫棠繼續翻著檔案沒有抬頭，手指在紙張邊緣劃過的時候帶起細碎的聲響。
她說：“我和梁閆瑾之前也聊過類似的話題，怎麼說呢可能我也是剛發現自己是個俗人吧，俗人也挺好的，省心。”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但眼角眉梢之間有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鬆弛。
秦虞倒是接了一句話，聲音比剛才放開了不少：“哪有人不愛錢的呢，除了真的活在通話裡的人，誰不食人間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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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還有西章，我正在修文，會稍微晚一點發。
寶寶們可以明天早晨睡醒看~
